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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Lab亚洲区域总监竹井卓哉 以数码艺术科技 照亮新加坡

星耀樟宜的“资生堂森林谷”灯光装置艺术缤纷绚丽。

负责这数码艺术科技灯光展的是日本公司teamLab,公司亚洲区域总监竹井卓哉说,新加坡勇于创新,具有前瞻性,是公司极为重视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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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井卓哉三年前驻扎新加坡,他身后是滨海湾金沙购物商城的Digital Light Canvas数码艺术。

你或许对teamLab这个名字深感陌生,不过,如果最近去了星耀樟宜,肯定不会错过“Shiseido Forest Valley”(资生堂森林谷)的灯光装置艺术。缤纷绚丽的灯影投射在植物上,随着访客的动作而变换,有万物生生不息的壮丽。

这个数码艺术科技的灯光展示是teamLab在新加坡的重点创作之一。之前,这家总部位于日本东京的数码艺术事务所已经在本地的大型购物商场、博物馆及艺术展上留下印记。

新加坡是teamLab极为重视的国家,在这里设有办事处。身为亚洲区域总监的竹井卓哉(Takei Takuya, 34岁)三年前驻扎新加坡,可谓这些创意项目的推手。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表示:“我经常和新加坡的各别企业代表、工程师、策展人接洽,有双向交流。从这几年teamLab为新加坡创作的数码艺术项目来看,新加坡都能接纳新点子,勇于创新,具有前瞻性,彼此间合作很愉快。”

创立于2001年的teamLab近年凭借超前的数码艺术而名声大噪,每一次出击皆引起巨大的回响。事务所从起步时的40人到数百人的大团队,结集程序员、工程师、数学家、建筑师、设计师、动画师等专才,因此也称跨学界创意集团。竹井卓哉说,每个部门环环相扣,反映了teamLab名字里的“team”的团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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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樟宜的“Shiseido Forest Valley”灯光装置艺术会随着访客的动作而变换,有万物生生不息的壮丽。(teamLab提供)

把溜冰场改造为数码艺术场地

我们选择在滨海湾金沙购物商城进行采访,主要是这里底层有一个出自teamLab的创作“Digital Light Canvas”(光之魅影),从高处俯瞰,许多孩童在彩板上自由跑动。这里原本是一个溜冰场,teamLab在2016年成功把该空间改造为一个数码艺术场地。

“团队最初的概念是把旧溜冰场打造成一个以数码艺术科技供人们互动的场地。从今天的情形来看,儿童们似乎更喜欢在这里嬉戏,营造欢愉的气氛,出乎我们的意料。”竹井卓哉笑说。

此数码艺术耗时两年打造,有14米高的灯柱及直径15米的圆形动态地板。 脚底下的奇幻光影如畅游的鱼儿、翱翔的群鸟、泼墨及盛开的花卉,会随访客的动作产生实时变化, 而灯柱的光影也随即舞动,相映成趣。

teamLab的大部分创作素材取自大自然,意境唯美,充满诗意,又很梦幻,在悠扬的旋律中,仿佛置身世外桃源。竹井卓哉说:“通过数码艺术创作,我们希望跨越边界,从而建立彼此间的情感。”

任驻台区域总监三年

竹井卓哉在teamLab至今任职八年,可以说和公司一起学习和成长,见证蜕变。他在东京的一桥大学求学时,teamLab创始人猪子寿之到其学府演讲,他深受启发,后来到工作室当实习生。

“我虽然在大学念商科,却热衷艺术,连续两年担任校内表演团体的舞台经理。” 竹井卓哉说。能文能武的他在teamLab总部时从事项目管理,组织能力强,对各部门的操作了如指掌。

竹井卓哉说,teamLab于2002年在银座首次展出数码艺术,备受瞩目,奠定了公司未来的发展;但是为了辅助主业,teamLab也为其他客户开发网络系统及应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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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博物馆以威廉•法夸尔的自然图集取材的“Story of the Forest”,犹如一幅流动的画卷。(teamLab提供)

来新前,竹井卓哉曾在台北担任区域总监三年,为teamLab开拓台湾的艺术市场。2016年,竹井卓哉派驻新加坡,负责的项目包括艺术科学博物馆的永久展览、国家博物馆以威廉•法夸尔的自然图集取材的“Story of the Forest”(森林的故事),后者犹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揭开新加坡最早期的自然景观。

除了岛国,竹井卓哉也管理中国大陆、澳门、菲律宾及美国的业务。他几乎每周都必须出国公干,手头上的项目一次可达20个。

虽然跑遍全球,竹井卓哉表示对新加坡怀抱特殊的感情。“我念高中时曾造访新加坡。当时我的叔叔在新加坡的爱普生(Epson)担任经理,邀请我到厂房参观。那已经是近20年的事了,相比之下,现在的新加坡变化很大。” 竹井卓哉甚至在这里找到人生的归宿,新婚不久的他和太太结识于狮城。

新加坡对teamLab也极具分量。2013年,teamLab首次在新加坡双年艺术展上亮相,引起各界的关注,“无可否认,新加坡给予事务所一个迈向国际的踏板。在这之前,teamLab默默无闻,新加坡却拥有国际视野,非常有远见地邀请我们参与艺术展,让我们与世界接轨。” 竹井卓哉表示。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缤纷’
以原名报道
29/7/2019

巴基斯坦女子的独立书店 半数书籍出自女性

来自巴基斯坦的莎拉自幼喜欢阅读,在新加坡完成学业并工作,还把自己的喜好发展成事业,希望通过独立书店The Moon,丰富本地的书店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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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认为书店是为人们提供精神粮食的地方,每一座城市都应该有这样的空间。

很多人都知道,在新加坡开书店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因为新加坡人不爱阅读,而是市场太小,租金昂贵。来自巴基斯坦的莎拉·纳尹(Sarah Naeem,28岁)年纪虽轻却有远大抱负,半年前在位于牛车水的摩士街开了一家名为“The Moon”的独立书店。

莎拉在接受联合早报《新汇点》访问时直言:“我不会因为书店生意难做就退缩。对我而言,书店是提供精神粮食的地方,每一座城市都应该有让人进来翻阅一本好书,歇歇脚的空间。”

The Moon以售卖英文书籍为主,虽然书店面积不大,选择却相当丰富。从小说、诗歌到社会学和设计美学等,种类多元,数量达千余本。书架上还能找到中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翻译著作,以及本地作家的作品。

莎拉说:“我不想和大书店竞争,因此选书方面不会刻意挑选畅销著作,而是把一些非主流的作品带进来,推荐给顾客,提供他们更广泛的阅读选择。”

从小热爱阅读

莎拉生长于巴基斯坦北部城市拉合尔(Lahore)的一个小康之家,双亲皆从商。母亲在她年幼时便灌输阅读的重要性,她尤其喜欢侦探和悬疑小说,如少女妙探Nancy Drew。求学时,英文文学一直是她的强项。

莎拉19岁时顺应父亲的意愿只身前来新加坡念大学,主修商业通讯,颇有艺术天分的她后来还考取拉萨尔艺术学院的设计学位。

“父亲对新加坡的教育制度和治安极为赞赏,因此安排我来这里求学。我小时候曾来新加坡游玩,印象中很热,我从没想过若干年后会在这里求学,甚至创业。”莎拉说。

开书店前,莎拉曾在巴基斯坦和新加坡两地从事创意设计和品牌发展的工作。The Moon是莎拉的首个生意门面,她用了两年时间筹备。问及为何相中以华人居多的牛车水,莎拉不暇思索地说:“没有人不会不来牛车水,这里商铺集中,人流量大,交通也极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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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带有波西米亚格调。(受访者提供)

带有波西米亚格调的The Moon还附加咖啡馆和活动场地,即一个复合式的文创空间。莎拉希望顾客进来选书、阅读的当儿,也能在咖啡馆享受悠闲时光。书店定期举办活动如瑜伽、书籍交换、音乐会等,在每个月圆之夜还设有特备活动。

重视女性作家

The Moon的特色之一是女性作家在书店占有一席之地,有超过半数的书籍出自女性之手,店内中央就设有女作家专区,每月围绕个别主题,由书店职员推荐好书,当中包括苏格兰诗人卡罗尔·安·达菲(Carol Ann Duffy)的现代诗集,以及关于诺贝尔和平奖最年轻得主马拉拉·尤萨夫扎伊(Malalah Yusafzay)的绘本。

女性作家专属区的概念源自莎拉在家乡逛书店的体验,当时她正在寻找哲学书,遗憾的是,书架上并没有任何女作家的作品。她告诉自己,若有一天开书店的话,她一定要引进更多和女性相关的书籍,让女性的声音透过文字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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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一隅摆卖精美的绘本,希望培养小朋友的阅读兴趣,是店内的热门书选。(受访者提供)

除此,The Moon还非常亲家庭,在店内一隅摆卖精美的儿童绘本,以培养小朋友的阅读兴趣。“儿童绘本一直是书店的热门书选,不只是小朋友们,连大人也喜欢呢。”莎拉说。

新加坡的独立书店寥若晨星,然而,像草根书室、城市书房、BooksActually等,每家各有千秋,有自己的拥护者。问及The Moon的主要卖点,莎拉说:“我希望The Moon能给顾客全方位的体验,让他们进来时偶遇一本好书,然后在书香中享用饮料和甜点,或者到楼上的活动室参与活动和工作坊。每个顾客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心仪的东西。”

开业仅半年,The Moon已经拥有忠实的顾客群,吸引文青来打卡,交换阅读心得。莎拉分享,有一位来自香港的老教授,每天独自一人到这里翻阅书籍,喝杯饮料,享受悠闲时光。老教授前阵子完成他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学期工作,返乡了。

自认是书虫的莎拉旅游时也会造访当地的书店,体验各国的阅读风气。她很欣赏英国的书店,尤其是当地有不少主题书店,以售卖一种类别的书籍为主,如侦探小说、旅游书等,让读者对号入座。

比起家乡拉合尔,莎拉认为新加坡的书店太少了。她说:“新加坡应该有更多样化的书店,为读者提供更多元的选择,开拓阅读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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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楼上的活动室偶尔举办音乐会等,在每个月圆之夜还有特备活动。(受访者提供)

喜欢新加坡的治安

谈及新加坡,莎拉说她对岛国有种难以形容的情怀;她的同龄朋友当年皆选择到美国或加拿大深造,唯独她一人来新加坡求学,没有亲人的照料,她学会独立生活。

“新加坡是座宜居城市,住下来后很容易适应。我喜欢这里的治安,入夜在外也很安全。相对来说,在巴基斯坦反而没那么方便,多少影响了市民的社交生活。我了解新加坡的良好治安绝非理所当然,这也让我格外珍惜和亲朋好友相处的时光。”

关于书店的远景,莎拉说没有扩充的计划,她以坚定的口吻说:“我会保留独立书店的小资格调和个人化服务,不打算朝商业模式发展。”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9/4/2019

 

用印花丝巾说新加坡故事

来自印尼的孪生姐妹花把新加坡人习以为常的日常风景融入丝巾印花设计。她们的设计表现了岛国的多元文化特色,还蕴含风土人情,反映了设计师对岛国生活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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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姐妹桑蒂(右)和莎丽不仅样貌相似,连兴趣和事业志向皆相同;她们在四年前携手创办Binary Style品牌。

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孪生姐妹桑蒂杜纳斯(Santhi Tunas, 44岁)和莎丽(Sari)不仅样貌长的相似,连兴趣和事业志向皆相同。

原是建筑师的她们选择落脚新加坡,四年前在这里携手创办印花丝巾设计事务所Binary Style,将岛国的万种风情融入作品中。姐妹俩的设计以新加坡为创作元素,她们从狮城的日常吸取灵感,一景一物在她们的巧手下皆能化为细致的平面图像。

Binary Style的品牌标语为“丝巾上的新加坡故事”,这对姐妹花在接受《新汇点》的采访时,异口同声说:“我们在新加坡扎根,不觉得自己是外国人!”

采访开始时,姐姐桑蒂笑着说:“我们其实并不难辨识,我有刘海,莎丽没有。”桑蒂比莎丽早五分钟出世,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姐妹俩几乎形影不离。

桑蒂和莎丽出生于印度尼西亚的万隆,六岁时一家四口移居雅加达。他们是印尼华裔,根据家谱,姓氏蒋;然而到了她们那一代,并没有取中文名字。

回忆起童年时光,姐妹俩说从军的父亲很有绘画天分,经常习画。她们在耳濡目染下,年幼时就喜欢涂鸦,父母亲后来还为她们特别聘请绘画老师,美术成绩一向顶呱呱。

大学时“分道扬镳”

桑蒂和莎丽高中毕业后同样选择建筑学,不过她们却在这个时候决定“分道扬镳”,莎丽留在雅加达念大学,桑蒂则向往城外的生活,回到万隆的大学求学。

“在亲朋好友的眼里,我们犹如一个‘配套’,有莎丽就有桑蒂。我那时想,或许是时候分开一阵,摆脱这个标签。”桑蒂说。然而,这对姐妹花最终还是选择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到比利时修读建筑硕士。

2001年,桑蒂随当时的同籍男友,也是现在的丈夫,前来新加坡工作。桑蒂加入一家本地建筑事务所,负责建筑物的设计与建造;莎丽则辗转欧洲多国,专注于建筑研究,直到2011年,她接受了新加坡国立大学的研究一职,两姐妹又生活在同个国土上。

Binary Style的设立可以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当时姐妹俩刚好给各自的建筑事业放个长假,一向对丝巾情有独钟的她们在画纸上随意作画,然后制成丝巾,结果获得亲友们的赞赏,激发她们将丝巾设计发展为一门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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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牛车水建筑元素的印花丝巾。(受访者提供)

对建筑细节和比例讲究

Binary Style的特点是把新加坡的标志性建筑如中峇鲁、牛车水、小印度、麦里芝蓄水池,甚至是花卉和鸟类为创作素材,勾勒出岛国的风景线。这些平面图像和中国的农民画异曲同工,反映一个地方的风土民情。

“因为我们的建筑背景,对建筑物的细节和比例格外讲究,这也成了我们的专业标准,对成品的呈现何其重要,看起来才具有真实感。”莎丽解说。

除了创作多元,桑蒂和莎丽也非常多产,创业四年以来,已推出超过60款设计;产品也从丝巾扩展到服饰、领带和雨伞等。“很多顾客都惊讶这些设计出自并非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我们俩。或许这成了我们的优势吧,对一般新加坡人习以为常或不起眼的景物,我们反而觉得新鲜有趣,找到发挥之处。” 莎丽说。

姐妹俩默契十足,莎丽擅长绘图,性格较为外向的桑蒂则负责营销,她们凡事亲力亲为。“我们经常一起构思新的创作点子和商机,当然会有意见不和的时候,不过因为我们都太了解彼此,不怕把各自的想法说出来,创作过程中一起求进步。”桑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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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巾以外,Binary Style也经常和亚洲的服装设计师合作,推出女性服饰。(受访者提供)

Binary Style以新加坡的元素为出发点,在电脑制图和上色之后,由国外的产商印刷制造,打造成大方、颇有质感的时尚品牌。值得一提的是,桑蒂和莎丽的创作也获得各大企业的赏识,她们曾为新航、新加坡文物局等机构设计周年庆典纪念品。她们还经常和亚洲的顶尖服装设计师合作,设计服饰等时尚品。

给新加坡的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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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新加坡开埠200周年而设计的丝巾,以莱佛士爵士登陆狮城前与后为创作灵感。(受访者提供)

配合新加坡开埠200年,桑蒂和莎丽将在本月份推出两款新设计,叙述岛国的历史发展,这是她们献给新加坡的敬礼。其实从三年前开始,她们在每年8月的国庆期间,都会特别设计以红白色为主题的丝巾,如滨海堤坝空中飞扬的风筝图像,别具意义。

桑蒂和莎丽目前是新加坡永久居民,问她们喜欢新加坡的什么,这对双胞胎表示,和雅加达相比,新加坡的交通很便捷,没有恼人的交通堵塞;而且身为亚洲人,新加坡还保留诸多亚洲元素,倍感亲切。

从建筑美学的视角解剖,曾旅居欧洲多年的莎丽认为,新加坡的城市规划超越其他欧洲国家,在短短的数十年发展为第一国家,成了其它国家的典范。

创业四年,桑蒂和莎丽一致认为这是个宝贵的学习之旅。莎丽调侃说:“我这才知道桑蒂其实很有生意头脑,她经常想尽办法把Binary Style推广出去,积极与其它机构及创意业者合作。”桑蒂则欣赏妹妹处事的态度,她说,“莎丽做事快又果断,好多设计方案交到她手上都有出奇的视觉效果。”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1/4/2019

 

创作本地风情填色海报 法籍妈妈为狮城添色

因为孩子,旅居新加坡的法国妇女纳塔莉萌生创作大型填色海报的点子,并找来新加坡插图师绘图。鱼尾狮、樟宜机场、国家美术馆、庙宇与教堂、老店屋……这些熟悉的景物,构图丰富,线条细致,一下子抓住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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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莉因为孩子而构思出具有新加坡风情的大型填色海报,也因全家一同填色增进了亲子情。

还记得不久前风靡全球的填色绘本《秘密花园》吗?它让好多人重拾彩笔,沉浸在填色的忘我境界里,间接发掘潜在的艺术才能。

旅居新加坡的法国妇女纳塔莉·德尔贝·费乐尔(Nathalie Delbecq Ferlet, 45岁) 趁这股热潮,于去年3月推出具有新加坡风情的大型填色海报Scribolo。纳塔莉因两个孩子热爱涂鸦,又不满足于小小的画纸,于是萌生大型海报的点子,为此找来新加坡插图师陈姿月绘图,没想到反应甚佳。Scribolo首印1000张海报在短短数月内便卖完,目前已是第三印。

从徒步活动吸取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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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车星期天』活动上,孩子们沉浸在彩绘时光中。(受访者提供)

纳塔莉因为丈夫Boris(45岁)的工作于2014年举家从法国巴黎移居狮城,这是她第一次踏足亚洲,她坦言之前对新加坡的印象是从西方媒体的报道中得来的,较为片面和刻板。“我之前所知道的新加坡是一座离不开经济数字的光鲜都市。后来我参加了新加坡法国人协会举办的徒步活动,造访很多历史老区,才惊觉新加坡其实很有文化底蕴。”纳塔莉说。

纳塔莉从中吸取灵感,她希望能把岛国独特且迷人的市容融入绘图中,构思了大型填色海报,除了能让孩子Hugo(13岁)和Paloma(9岁)尽情彩绘,也能把新加坡的重要地标和市景勾勒出来。

鱼尾狮、樟宜机场、国家美术馆、庙宇与教堂、老店屋……这些熟悉的景物皆包含在海报里,构图丰富,线条细致,轻易抓住众人的视线。纳塔莉说:“熟悉的日常景物让人具有归属感,许多人不禁驻足端详,这是Scribolo受欢迎的原因吧!”因为海报长1.5米,宽0.6米,面积颇大,一家大小可以共同彩绘,因此成了亲家庭的休闲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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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莉(右)与本地插图师陈姿月联手创作Scribolo填色海报。(受访者提供)

谈及创作过程,纳塔莉说:“我一直认为只有新加坡人才能画出这样的风景线,便在网络筛选了三位本地插图师,后来决定陈姿月带趣味性的画风最符合要求。我们合作很顺畅,也非常愉快!”

从构思、草图、修饰、完稿、印刷到包装,仅用了三个月时间,纳塔莉说唯一的绊脚石即没有一家本地印刷厂能够印制1.5米长的海报,经过一番寻觅,最终在中国江苏省印刷。

受邀参加“无车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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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莉受邀在『无车星期天』展示Scribolo,路人和骑士们都纷纷停下脚步参与填色活动。(受访者提供)

纳塔莉之前在法国一家技术公司任行销经理多年,与客户洽商游刃有余,她善用这方面的专长来行销Scribolo填色海报。她说:“我决定亲力亲为,向各机构和学府介绍Scribolo,同时到一些嘉年华会摆卖,过程中结识很多新移民和本地人,也获得不少反馈。一位安娣就建议把Scribolo带入养老院,让老人们在熟悉的景物上填色。”

Scribolo目前在樟宜机场、国家美术馆及一些精品店和儿童服饰店出售,除了让填色迷多一个填色选择,也成了游客送给亲友的新加坡特色手信。

难得的是,这个大型填色海报也引起新加坡陆路交通管理局的兴趣,纳塔莉数月前受邀在“无车星期天”活动中摆摊展示其产品。她说:“我的摊子设在明古连街,当天很多路人和脚踏车骑士都纷纷停下脚步参与填色,不只是小孩子们,好多成年人一拿起彩笔便欲罢不能!”

纳塔莉全家经常一起填色,她笑说:“有时为了拿海报去店家当宣传样本,会动用孩子们填色,他们乐此不疲呢。我也发觉填色活动很适合在雨天或烟霾天待在家里一同进行,能够促进亲子关系。”

欣赏本地多元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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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莉一家热爱新加坡的生活,他们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受访者提供)

旅新三年,出生于巴黎的纳塔莉说她的大半生都在欧洲度过。“我曾在英国留学,工作还把我带到德国、西班牙等地。当丈夫任职的付款系统公司决定委派他来新加坡时,我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探索地球的另一边,况且对年幼的孩子也是个学习的良机。”

纳塔莉的两个孩子目前就读新加坡法国学校,他们在课堂上也勤学华文,掌握了基本的中文词汇。对纳塔莉而言,她最欣赏新加坡的多元文化,即使不同族群有各自的宗教信仰,却相互尊重,和睦相处。她闲暇时还学习写书法,以加深对中华文化的认识。

Scribolo广受各阶层的欢迎为纳塔莉打了支强心针,她正准备朝礼品业发展,并计划在不久的将来推出更多具有新加坡特色的创新礼品。

欲知更多Scribolo详情,请浏览www.scribolo.com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发表
6/11/2017

 

住政府组屋 日籍艺术家:理想家就是这里

日本艺术家夫妇旅居新加坡16年,从最初对政府组屋存在刻板印象,到住进组屋,感受邻里温情,甚至用两年时间走访近120个政府组屋单位,出版厚厚的组屋摄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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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小川荣太郎(左)和岩崎玉江的家很有格调及质感,墙上的涂鸦是两个女儿的成长印记。

一对日籍夫妇在短短两年内造访近120个HDB组屋单位,就连新加坡人也少有这样的记录。

艺术家小川荣太郎(44岁)和岩崎玉江(44岁)于今年3月发行“HDB: Homes of Singapore”摄影集,记载了118个政府组屋单位的影像。夫妻组成的二人艺术档Keyakismos自2013年起,连同日籍建筑师宫内智久,走遍全岛的政府组屋,挨家挨户进行拍摄和收集资料,再用两年时间整理出版。这本厚达680页的“重量级”书籍自面世以来好评如潮,除了能一窥新加坡人的栖身所,也提供建筑师和相关学者珍贵的参考。

有意思的是,旅居新加坡16年的夫妇也是HDB住户;然而在搬入之前,他们其实对政府组屋存在负面印象。或许你和我一样,对这对外籍邻居感到无比好奇,也如影集的创作动机,走进陌生人的家,倾听与新加坡有着密切关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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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B: Homes of Singapore”记载了118个政府组屋单位的影像。(受访者提供)

以为政府组屋缺乏创意

来到武吉班让这个四房式组屋单位,敞开的大门挂着手绘的“Welcome”字条,与一般紧锁的住屋很不同。进入后,第一个感觉即“很艺术”!墙上的画作、复古花窗、古董钟、满墙的涂鸦… 这就是小川荣太郎、岩崎玉江以及两个女儿小川赐基(11岁)和小川友基(9岁)共同打造的家。

夫妇俩在2001年移居新加坡,他们是新加坡泰勒版画院的开馆团队。当时他们居住实里达航空园的老房子,喜欢那里的旷阔和田野气息;2008年,因土地发展必须搬迁。

“我们起初以为新加坡的政府组屋都千篇一律,毫无创意,直到去了一位同行的家,才惊觉原来政府组屋可以这样布置,别有洞天。”小川荣太郎说。“因为日本的住屋一般是租来的,住户会保留房子的原貌,不做装修。朋友的家给了我们很强的震撼,大大改变我们对政府组屋的观念。”岩崎玉江接着说。

他们相中武吉班让的清幽环境和临近公园,加上轻轨列车穿梭于此,让他们喜欢上该区的独特景色,在2009年从一个马来族家庭购买这个转售单位。“我们住在实里达时,家们一直敞开着,加上政府组屋的单位之间比较近,所以刚搬来时,还真有点不习惯。对面一家又每天开派对,很吵闹,后来搬走了,慢慢也就适应。”小川荣太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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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国庆,小川荣太郎夫妇在Uniqlo Orchard Central旗舰店内以模拟组屋展示其作品。(Uniqlo提供)

感受邻里温情

夫妇俩将这个约980平方英尺的空间稍做改良,并打掉地砖呈现水泥地板,凭借艺术天赋布置得充满格调和质感。对旧物情有独钟的他们甚至把实里达旧居的几道木门保留下来,安装成女儿的折叠式房门。“我们住的四房式组屋虽然不算大,不过和日本的房子相比,已经心满意足了。”岩崎玉江表示。

谈起左邻右舍,夫妇俩赞不绝口,他们指着客厅说:“这几束百合花是隔壁邻居送的,多有心。” 刚搬来时,大女儿因不熟悉环境而走失,幸好有邻居们的帮忙,女儿才安然回到家;还有一次,小女儿不慎把房门反锁,多亏邻居前来解救。

邻里的守望相助让夫妇一家倍感新加坡人的温情,岩崎玉江笑说:“我们也经常邀请邻居们的孩子过来玩,不会约束他们的举动。” 说这句话时,方能感受到夫妇的开明让这个安乐窝洋溢着欢愉与自由,而墙上天马行空的涂鸦正是女儿们的成长印记。

清洁工的家印象最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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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夫妇俩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这位清洁工人的整洁居所。(受访者提供)

出生于大阪的小川荣太郎和岩崎玉江口操新加坡式英语,他们笑言初到狮城时,英语不灵光,这个口音是向新加坡同事学来的。两个女儿就读邻里小学,也说一口流利的新加坡式英语。夫妻俩刚辞去泰勒版画院的工作,目前潜心圣经研究。

谈及影集,他们表示书籍的出版班底虽然来自艺术、建筑界,不过成品很庶民,具有亲和力,是献给新加坡朋友们的诚心之作。配合新加坡国庆,他们最近在Uniqlo Orchard Cemtral的旗舰店内,以模拟组屋展示其作品,构思新颖。

造访了各类风格迥异的HDB组屋,问小川荣太郎和岩崎玉江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户人家,他们不假思索地说:“有一个当清洁工的Aunty,她的家里非常整洁,一尘不染,我们深深体会她的敬业乐业,于是把这组照片称为‘Life Work‘(终身的工作)。”

那你们的理想家又是什么模样?“就是这里呀!忙碌一整天后,回到这个安乐窝最舒服了。哈,即使乱得像狗窝,那也是自己的家。”夫妇颇有默契地回答,顿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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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荣太郎(左)和岩崎玉江对旧物情有独钟,把实里达旧居的木门保留下来,安装成女儿的折叠式房门。

HDB: Homes of Singapore”在纪伊国屋、草根书室、城市书房等书店均有出售。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8/8/2017

参加芽笼士乃文化之旅 了解越多感情越深

7月22日,近40名新移民及本地人参加了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他们穿街走巷参观了11个景点,不仅体会到芽笼的丰富历史和别样风采,也增加了对这一非典型新加坡社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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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移民和本地民众穿街走巷参观芽笼,全程约两公里,过程中有良好的互动。

对新移民蒲杉·巴拉迪瓦(Pushan Bharadwaj,51岁) 来说,要认识一个国家就必须深入了解当地的历史文化,因此他闲暇时会到新加坡四处寻幽探秘,充实自己。

原籍印度的蒲杉是名医生,在新加坡中央医院担任核医学(nuclear medicine)顾问,2015年举家定居岛国。工作以外,他最大的爱好是钻研文史和探索大自然。他说:“这两年我跑遍了新加坡各角落,有朋友笑我涉足的地方比新加坡人还多。单是芽笼就去了三四回,每一次都有新体验和新发现。”

7月22日傍晚,蒲杉和另外39名新移民及本地人参与了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在芽笼士乃国民融合委员会领袖李宏斌的带领下,穿街走巷参观11个景点,体会芽笼的风采。当天的徒步活动从芽笼25巷开始,全程约两公里,涵盖的范围极广,景点包括具有西藏特色的阿弥陀佛佛教中心、Khadijah回教堂和茶阳(大埔)会馆等。两个小时的徒步,不仅让参与者感受到该区的脉搏,也见证了各族群及宗教信仰和睦相处的面貌。

培养对国家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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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杉医生认为,要认识一个国家就必须深入了解当地的历史文化。

在众多的景点中,令蒲杉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茶阳会馆,李宏斌生动的讲解让蒲杉意识到早期南下狮城的华裔如何建设会馆来维系家乡之情,以及创办学校和医院来回馈社会。

“芽笼是个具有个性的地方,有别于典型的新加坡。这里有老旧的建筑物,很庶民,整个街坊散发活力。

“坦白说,身为一个新移民,我对新加坡的感情并非与生俱来,不过感情是可以通过对一个地方的认识逐渐培养起来的,所以我会主动发掘新加坡有趣之处。芽笼士乃的文化之旅就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渠道加深对这个社区的印象。”蒲杉娓娓道来。

蒲杉是新加坡永久居民,他和同是医生的妻子育有两名年幼的女儿;旅新两年,他已经打算在新加坡长居。

外籍夫妻选择居住芽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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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莫西(右)和妮可在阿弥陀佛佛教中心旋转藏族的转经筒,这是该文化之旅的景点之一。

当天参加活动的还有一对外籍夫妻,原籍英国的蒂莫西·佩里(Timothy Perry,44岁)和拥有英国血统的德籍妮可·派恩(Nicole Pyne,35岁),这对夫妻三年前移居新加坡时选择入住芽笼。

“我们知道芽笼比较混杂,但没有什么不妥,这里生机勃勃,地方色彩浓郁。”妮可说。

夫妻俩想进一步了解居住的环境而报名参加文化之旅。当建筑硬件顾问的蒂莫西认为这里的建筑与众不同,妮可则对拥有200多年历史的顺天宫庙宇印象最深刻,她说:“我几乎每天都路过这座庙,原来它有如此丰富的历史,太令人着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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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莫西(左)和妮可夫妇因喜欢芽笼的生活气息而居住该区。

妮可是名幼稚园语言老师,两人都钟情芽笼的草根氛围,她早晨会到传统咖啡店喝咖啡,和咖啡uncle打招呼;蒂莫西对隔街的印度煎饼爱不释口,夫妻俩夜晚还会到西洋酒吧松懈身心。“我们的日常生活紧扣芽笼,不打算搬离这里。”他们说。

蒂莫西和妮可对此次活动意犹未尽,已决定报名参加下一个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多了解这个历史老区。

除了新移民,本地人也热衷此活动。住在黄埔区的叶汉泉(36岁,人事部经理)就和妻子、两个女儿及岳母,一家三代随团完成两个半小时的导览活动。“我不常来芽笼,对这里较为陌生,通过今天的活动却看到芽笼多元的一面。与其让孩子在家玩电脑,全家出来认识自己的家园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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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者在茶阳(大埔)会馆内聆听李宏斌讲述客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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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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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手册记载了该区的历史和各别地标的介绍。

芽笼士乃的历史可追溯至1836年,当时的地图已显示“芽笼”,拼写即Gaylang,而Serai一词是马来语香茅之意,这里在19世纪初是个香茅园,为生产肥皂和除臭用品种植香茅。今天的芽笼士乃区幅度甚广,从开斋节亮灯的“马来村”到汇聚各大美食派系的巷口,散发别样风情。芽笼区共有120个宗教场所、会馆和民间组织,体现新加坡的多元文化。

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由该区的国民融合委员会(Integration and Naturalisation Committee)策划,旨在让新移民更好地融入新加坡,以及了解其发展史,这也是人民协会的附属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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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笼士乃国民融合委员会领袖李宏斌(中)在芽笼成长,对该区了如指掌。

活动自2015年推出以来获得公众的热烈反应,并在去年和新加坡文物局联合出版“Geylang Serai Heritage Trail”手册,记载芽笼士乃的历史和地标介绍。芽笼士乃国民融合委员会领袖李宏斌(48岁,业务发展主管)是这项活动的主力,从小在芽笼成长的他对这个地区了如指掌,每月会带团参观芽笼至少一次。

 

“我任职的德国工程公司犹如一个小联合国,来自各国的同事共处一室,因此我很乐意和新移民分享新加坡的故事。”李宏斌说。

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目前有三条导览路线供选择。截至今年7月,委员会已组织了超过40个导览团,参与人数达1500人,中文版本的导览手册将于今年10月发行。

李宏斌和他的团队因努力不懈为新移民介绍芽笼士乃,于本月举行的“人民协会国民融合奖”颁奖礼上,获颁“楷模国民融合委员会”和“杰出国民融合项目”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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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移民和本地民众参与7月22日的芽笼士乃文化遗产之旅。

欲知更多活动详情,可浏览www.facebook.com/gsheritagetrail;询问和报名,可电邮gs_heritage@yahoo.com。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31/7/2017

法籍时尚摄影师 镜头直击亚洲加工美

来自巴黎的时尚摄影师柯琳·麦优选择在新加坡和韩国首尔拍摄23名潮女,并让拍摄主角直视镜头,捕捉她们“加工后的完美”,用镜头探讨亚洲年轻人追求完美样貌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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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琳用两年时间拍摄新韩两地的潮女,发觉她们对美的标准有很不一样的观点。

来自法国巴黎的时尚摄影师柯琳·麦优(Corinne Mariaud,53岁)两年前举家移居新加坡时,因笔记本电脑出现故障拿去维修。在店里,她发现那名华族男性维修员的瞳孔竟然是蓝色,顿时被吓到。

柯琳当时误以为他有白人血统,一问才知戴有色隐形眼镜是亚洲人追求时尚的一种表现。这个文化震荡激发柯琳去探讨亚洲年轻人追求完美样貌的现象。

平时对女性主义课题感兴趣的柯琳于是选择在新加坡和韩国首尔拍摄23名潮女,着重在她们的脸部。一组名为“Fake i Real Me”的影像是柯琳专业摄影以外的艺术创作,配合今年的“Voilah! 法国文化节”特别展出。

从社交媒体寻找拍摄人物

柯琳毕业自巴黎艺术学院平面设计系,在广告公司担任创意总监时,常因工作和摄影师接触,后转换跑道从事时尚摄影。她专为法国多家著名报刊和时尚杂志如Le Monde和Marie-Claire拍摄,累积了20多年的丰富经验。

为了寻找“Fake i Real Me”的拍摄人物,柯琳经常观察周围的女性。她说:“我在新加坡的街头和零售店看到很多打扮时髦的女生,要说服她们成为拍摄对象真不容易。后来我索性上网浏览潮女的面簿和Instagram,取得理想反应。

“至于首尔那边,我也以同样的方式物色模特儿。我发觉亚洲年轻人特别喜欢用社交媒体分享生活点滴,而且必须把最好看的一面上载到网络上。”

柯琳刻意让拍摄主角直视镜头,为的是捕捉她们上妆后的风采,也让她们把“加工后的完美”呈现出来。在拍摄的过程中,柯琳察觉很多女性认为戴上有色隐形眼镜能增加她们的自信。“有一名女性甚至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呢。”柯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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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琳(右)在拍摄中。(受访者提供)

新加坡女性充满自信

柯琳用两年时间筹备此次摄影展,间中两次飞首尔拍摄。

问及新加坡和首尔两地的潮女对美的标准有何差异,柯琳分析:“新加坡的女性一般喜欢戴有色隐形眼镜来突显瞳孔,让自己变得更亮丽,这似乎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面具。新加坡社会比较讲究男女平等,因此这里的女性总是充满自信。

“反观韩国,女性对美的追求可以很极端,有的从15岁开始便去做整容手术,而且还得到双亲的支持,她们把标准设得很高。首尔是一座活力四射又摩登的城市,然而,那里的女性又必须面对一些传统观念的包袱,这是相当矛盾的。”

这些看似完美无瑕的影像除了背景颜色经电脑简单处理,其他都原汁原味。

柯琳指出,照片人物已经在自己的脸上“加工”了,无须画蛇添足。在展览的序中,柯琳写了一段引人深思的文字:如今与生俱来的不再是宿命,每个人都有改变自己的面容之权利。

喜欢食阁的人生百态

柯琳于2015年随在法国大使馆任职的丈夫及两个念中学的女儿举家移居新加坡,在这之前,她从未到过狮城。

她说欧洲女性对美的观点和亚洲人有极大的区别。“不少欧洲女性希望皮肤黝黑些,嘴唇薄一点,是想拥有亚洲人的部分特征。只能说每个人对美的定义很不一样,我倒认为美应该是包含智慧的。”

旅居新加坡的这段日子,柯琳喜欢到户外观察事物。她说:“新加坡的食阁是个很有趣的公共场所,汇聚不同阶层的人,可以看尽人生百态。我的摄影创作以人为主,因此食阁让我吸取不少创作灵感。”

摄影以外,柯琳热衷文学,尤其是伍尔夫和苏珊·桑塔格等女性作家的文字,对她的摄影创作起了一定的影响。

期待和本地摄影师合作

柯琳是个喜欢思考的现代女性,她借用镜头探讨社会现象。自2004年起,她每一两年都会举办摄影展,展览地点包括法国、纽约、上海和新加坡的艺廊及博物馆。

对于岛国的摄影环境,柯琳认为新加坡有颇大的发展潜能,岛国有几所高素质的艺术学院,而且新加坡在国外一向享有良好声誉。她说:“我欣赏新加坡摄影师Robert Zhao(赵仁辉),尤其是他近期的大自然影像创作充满意涵。我将和他一同参与一个摄影联展,非常期待和新加坡新晋摄影师擦出艺术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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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KE i REAL ME展览作品,当中的“i”可解读为“我”或“眼睛”。(受访者提供)

Fake i Real Me摄影展
即日至5月31日
Art+ Shanghai Gallery
东陵坊(Tanglin Mall)#03-13
每天上午10时至晚上7时半
入场免费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2/5/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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