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周末摄影师” 乌节路拍出广告商机

来自菲律宾达沃市的丹尼是一名网络兼平面设计师，每逢周末闲暇会到乌节路全情投入摄影。没想到的是，原本只属个人兴趣的影像创作，竟为丹尼开启了专业摄影商机之门。两年内累计百多张杰作，不少广告公司开始留意到他的作品，主动找他接洽，邀请他为创意广告个案做拍摄。

丹尼在乌节路实践了摄影梦想，并开启了广告摄影之门。

如果有一位皮肤黝黑、头戴鸭嘴帽的男子，在熙攘的乌节路向你征求同意拍摄照片，惊讶之余，请别露出不悦的表情。那很可能是丹尼·桑多（Danny Santos II）在为他的个人时尚街拍“乌节路的陌生人”。

来自菲律宾达沃市（Davao City）的丹尼是一名网络兼平面设计师，每逢周末闲暇会到乌节路全情投入摄影，因此他自称是名“周末摄影师”。看他所拍摄的街头人像，无论是神韵、表情、角度、自然光线的运用，像个经验老道的摄影师。其实不然。

在新加坡自学摄影

“乌节路的陌生人”街拍系列通过路人的各种表情展现都会美感。（受访者提供）

现年36岁的丹尼于2008年来到新加坡，从事网络兼平面设计，当时他在菲律宾工作的国际音响器材公司因人事调动，将他所属的部门转移狮城。在这之前，他虽对摄影深感兴趣，却从未真正拍过照。倒是抵达新加坡后，购买单反数码相机后才开始认真摄影；而让他发挥所长的地方就是最近被法国调查机构誉为“全球最佳商业街”的乌节路。

“我第一次行走在乌节路就被这个购物天堂深深吸引。整条街规划得周到，不但道路宽敞，绿意盎然，还有充足的光线做拍摄。记得当时我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掏出手机随意拍了张照片，感动很久。”

　“不瞒你说，初次来到新加坡，看到人们毫不顾忌拿着相机照相或把玩掌上游戏机，很是惊讶。在菲律宾，我们都尽量不把贵重的东西露出来，毕竟那里治安比较不安全。”丹尼娓娓道来。

丹尼坦言他未曾拜师学艺，摄影技术是自我摸索以及从大师的作品中揣摩与思考。他自认32岁才开始摄影，起步迟，所以这四年内颇积极地学习。起初只拍周围的花草树木和小动物，偶然间在网络发现其他摄影师的街拍照片，启发他走入人群捕抓陌生人的影像。

他“一拍不可收拾”，先是把每个周末拍摄的照片上载到Flickr网站，结果引起不小的回响，很多网友皆称他为“拍摄乌节路的那个男子”。这是个莫大的鼓舞，丹尼不久后设计了自己的网站，提供一个和网友们分享摄影心得的平台。

丹尼用敏锐的眼光捕抓乌节路另一面貌。（受访者提供）

兴趣开启商机

时尚街拍是近几年各大城市兴起的摄影潮流，拍摄对象一般是样貌突出、穿着新颖，有品味的陌生路人。问丹尼为何喜欢拍摄乌节路的潮男潮女，他说想通过这些面孔衬托乌节路的时尚美感和动感，同时呈现这条时尚街的活力。

“一般上，我会先征求他们的同意才拍摄，但不会记录名字或联络号码。他们是人群中的陌生人，是擦身而过的路人。我要人们在欣赏这组照片时，从摄影师的角度诠释照片的意涵。”丹尼用很艺术家的口吻分享他的拍摄概念。

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本只属个人兴趣的影像创作，竟然为丹尼开启了专业摄影商机之门。两年内累计百多张杰作，不少广告公司开始留意到他的作品，便主动找他接洽，邀请他为精彩的创意广告个案做拍摄。

“最大的突破来自和知名国际广告公司BBH 亚太区的合作。那是2010年，他们要我到吉隆坡为一家电讯网络公司拍摄人像。风格基本上和我平时的街拍相差不远，只是摄影器材是他们提供的Hasselblad专业摄影机。”

“我没用过这么顶尖的摄影器材，当时简直吓呆了。还好工作人员给予协助，加上这几年的街拍经验，一一克服障碍。我们在四天内拍摄10个人像，从六岁的小女童到80岁的阿嬷，必须捕抓他们最开怀的表情，结果拍出来的效果很令人满意！” 丹尼自豪地叙述。

去年，电脑防毒和安全商McAfee的广告公司老远从美国旧金山找丹尼做摄影。广告公司原本打算购买他在乌节路拍摄的人像，碍于照片人物没有签署照片授权协议，不能用在商业利益的用途。丹尼后来依据客户的要求，从朋友及联络群中，挑选来自不同国籍的17名人士在乌节路拍摄。

除此之外，丹尼最近还为新电信附属的网站www.notatourist.sg做了一系列新移民与切身环境的广告人物像。这个网站专为新移民提供生活资讯；此广告让他走出乌节路，到岛国各角落进行拍摄。

独爱乌节路雨景

在丹尼的镜头下，雨天的乌节路偶有孤影，或是人们匆促躲雨的景象，别有一番意境。（受访者提供）

除了乌节路的路人，丹尼同时独爱拍摄乌节路的雨中即景。在他的镜头下，原本繁华的购物区在天气的变幻中成了另个场景；偶有孤影，或是人们匆促躲雨的景象，别有一番意境。

对于为何萌生这个拍摄念头，丹尼解释：“当时我正抱怨雨天无法出门拍照，有网友就建议为何不去拍雨天。灵机一动，我决定尝试，渐渐发觉雨天的乌节路也有独特的一面。其实这不是一个新构思，玛格南摄影通讯社的Martin Parr曾做过雨天的拍摄。

“我是一只手撑伞，另只手握住相机，在滂沱大雨中拍摄。有时为了要拍出最理想的照片，淋个落汤鸡，过后看到拍出来的效果，一切都值得。我发觉在坏天气中，躲雨的人们经常露出最自然的笑颜，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乐观心态，令人会心一笑。我却在镜头的另一端，找到非同凡响的乐趣！”

和同僚一起参加马拉松

丹尼持就业准证，原以为他毕业于设计或艺术系，没想到他在菲律宾大学主修的竟是经济学。他做了一年的经济学相关行业，便“半路出家”，至今在设计业有10年之久。

不拍照的时候，丹尼会和他的菲律宾同僚一起跑步，经常参加本地的各大马拉松竞赛。他在不久前完成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42公里马拉松，颇有满足感。他说跑步是和同乡们维系情感的集体活动，到外拍照则是享受独处的最佳时刻。

手头上目前有数个广告摄影工作等待进行，丹尼可曾考虑转行当全职摄影师？

“我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今年年底，我将和拍拖六年的同籍女友结婚，必须一步一步来。目前优先考虑的是经济必须稳定，当然不排除当全职摄影师的可能性，毕竟摄影一直是我最大的兴趣。

“我很感激新加坡给了我这个良机自由地拍摄，新加坡的国际都会形象提供优质和丰富的商业空间。有句话说personal projects win commercial jobs（私人的工作项目开启商机），我很庆幸在这里实践了梦寐以求的愿望。”

坚持摄影理念

采访最后阶段，我和丹尼走入周末乌节路的热闹街头。他立即拿起相机开始物色陌生的面孔，我的任务则是在人头攒动中捕抓他自然的神情。我们一路从H&M外走到义安城，穿梭汹涌人群中，时而被人潮淹没，时而找到时机按下快门。

半小时后，任务完毕。向他告别时，丹尼仍在人海中努力找寻理想中的人像。显然，这一幅接一幅生动的画面背后是无法计时的等待与付出。想起他说的“当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就不觉得是件苦差”，深知这位“周末摄影师”早已沉浸在乌节路的热闹氛围，坚持着他的摄影理念。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6／3／2012

因南大相思树爱上新加坡 英籍谢光杰创办私校38载

原籍英国的谢光杰（Graham Sage）当年趁大学暑假来新加坡探望在南洋大学执教的长兄，被云南园内的相思树吸引而喜欢岛国风情。四年后，他再次来新，原本只计划待上数周，却在偶然机会下开办语言学校，至今定居新加坡长达38年。

语言培训经验丰富的谢光杰认为，要学好语言就不要害怕犯错。

采访是在一间专为一对一语言教导的课室进行，落地玻璃窗俯瞰乌节路景致，令人心旷神怡。此空间不大，适于专注聆听与交流。而眼前这位留着胳腮胡子的洋校长有个很华人的名字，话匣子就从“谢光杰”谈开。

“1970年，我趁大学暑假来到新加坡，探望在南洋大学执教的大哥Richard。大哥是个语言专才，精通俄语和多种语言，能说能写流畅的中文，很了不起。他叫谢礼杰，名字是一位南大讲师帮他取的。这位讲师认为弟弟也该有个中文名字，于是为我取名谢光杰，‘光’是我英文名的谐音。”

“我对南大道路两旁种植的相思树深深着迷，很漂亮，让我同时喜欢上新加坡这个淳朴小岛。” 现年64岁的谢光杰炯炯有神地细述这段往事。当时云南园就流传此诗句“山山皆秀色，树树尽相思”，形容大学遍种相思树的美景，令许多人动容。

三兄弟齐心为学校拼搏

考获牛津大学现代语言学硕士学位的谢光杰，在与英国政府的翻译工作约满后，1974年初再次来新加坡探访大哥。他原本只计划逗留数周，刚好在这期间找到一份为公务员策划英语培训课程的工作。机缘巧合下，他萌生开办语言培训学校的念头；凭着年轻的干劲以及对语言教学的热忱，音聆阁语言培训学校（inlingua School of Languages，新加坡分校，总部位于瑞士）正式成立。

谢光杰还说服人在英国的二哥马丁（Martyn）前来加入管理队伍，负责学校的电脑系统。有好一段时间，三兄弟携手拼搏，为学校打响名堂。马丁后来离开学校到文莱求职，之后回返英国工作直到退休；目前他暂时回到音聆阁处理电脑事务。

1998年，身兼董事经理的谢光杰以半退休身份管理学校；下来的11年，他每年会在成都住上六个月。两年前，大哥因心脏病逝世，管理学校的重担又落到他的肩膀上。

新移民的涌入为学校提供生机

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们互相学习并接纳不同的文化。（受访者提供）

据资料显示，新加坡在年前约有1000所私立学校，提供各方面的课程，水平与形象却良莠不齐。自从私立教育理事会于2009年成立后，在严厉的管制下，合格的私校减至350所。目前为止，不超过100所私校获颁教育信托（EduTrust）认证，音聆阁是其中之一。

谈及语言培训随着新加坡迅速发展的演变，谢光杰说，早期所提供的外语没现在多元，而新移民的涌入为语言学校提供新生机。

“开始时，我们专门教导公务员如何以英文书写公函，毕竟当时能掌握正确英语的人不多，后来为诸多私人企业如五星级酒店和航空公司提供培训课程。这些课程针对他们工作需求编写和安排。

“近几年，许多新移民和在这里工作的外籍人士，都热衷进修华语与英语，因为这两个语言是新加坡的通用语，他们希望通过语言学习，尽快融入社群。也有外来人士为了就业和移民发展，报读雅思（IELTS）预考班。本地人方面，多数是为兴趣修读韩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及印度尼西亚语。

“新加坡治安良好，充满活力，人民通晓英语，外籍人士和学生喜欢前来进行短期的语言浸濡。他们来自日本、瑞士、俄罗斯、蒙古等国家。就拿日本学生来说，部分是日立公司的员工，来这里的三周必须完成模拟作业，针对某课题如新加坡的旅游业，到街上和公众做采访及调查，再回到课室进行讨论，然后制作电子简报（powerpoint）。

“简报交回日本总部后，公司非常惊讶他们能在短期内以英文做出骄人的成绩。我发觉这些学生很珍惜在新加坡的学习机会，尤其他们能够和来自各国的学员交流，有些学生甚至选择和本地家庭同住，让整个学习过程更丰富更全面。”谢光杰从容地解释。

日立公司的员工集中精神讨论课业。（受访者提供）

为推销新加坡成为PR

语言培训学校在接待外籍学生时，往往会通过学习，让学生们了解岛国的风土民情。谢光杰说，私校的另一任务是将新加坡的特色介绍给外籍学生，负责人会带学生们走出课堂，教导他们如何适应新环境，偶尔也参观名胜地，增广见闻。

“现代人周游列国是平常事，他们每到一个国家就会对当地的语言和生活习俗产生兴趣。语言将人与人的距离拉近，语言是灵活的，与文化相辅相成。”

谢光杰于1980年代成为新加坡永久居民，谈到当初申请永久居民权的原因，他风趣地说：“早期我常出国参与语言会议和展商会。除了推销音聆阁，也必须向与会者介绍新加坡。当时总觉得一个英国人向世界各地的人士介绍新加坡很别扭，决定申请成为PR当然不纯粹为了各种方便，倒是在推销新加坡时，感觉更加踏实！”

学语言不怕犯错

Sage是智者之意。访谈中，谢光杰不时分享一些引人深思的想法，可谓“姓如其人”，亦显露长者的风范。

他强调：“创立语言培训学校的宗旨绝对不是赚钱一回事，而是通过语言开阔视野，掌握一门语言就能建立友好关系。学好语言的最佳方法是从错误中学习。我常告诉学生们，不要害怕犯错，你们交学费在课堂上犯错，肯定是在学东西。

“我认为最杰出的学生不是考取最高分的，反而是愿意协助成绩较弱的同学，互相学习，拉他一把的那位。这才是正面的学习精神。”

拥有将近40年的语言培训经验，谢光杰一生潜心钻研语言教学，乐此不疲。他自我调侃：“年轻时经常为了精益求精，执着于事。今年的新年愿望是凡事多多包容，少一点主观性的意见。哈！”

学生通过会话、聆听、阅读与书写掌握一门语言。（受访者提供）

通晓多个语言 爱看巩俐主演的电影

在整个访谈中，谢光杰流露英伦绅士的温文尔雅与谦和。他没因为接受中文报的采访而事先亮出一口流利的华语，直到问及他精通几种语言，才用北方腔调谦虚地说自己的华语说得不好，令笔者惊讶不已。

曾在法国修大学的谢光杰坦言自己的华语只限于会话程度，他也会说基本日语，可谓语言通。访谈中，我们偶尔会以中文表达一些想法，时而听他说字正腔圆的英语，时而说几句中文词汇，颇有意思。

身为语言培训学校的校长，谢光杰如何看待新加坡式英语？

他说：“我认为新加坡人说Singlish并无大碍。每个国家一定有自己的地方用语和特色，重要的是，你必须知道在什么场合说正确的英语。新加坡人的应变能力强，这里有很多跨国公司，国人都能在不同企业和管理制度下自我表现。”

谢光杰热衷语言，他总能敞开心扉接纳不同的文化。他喜欢观看法语、日语和华语电影，尤其是张艺谋和陈凯歌导演、巩俐主演的电影。

喜欢成都 为中国学生编写课外书

谢光杰为中国中学生编写的《读谚语 学英语》系列课外书，通过小故事灌输良好价值观。

80年代中，谢光杰观察到中国逐渐开放，外语学习有市场，于是在北京设立语言咨询中心，同时也和五星级酒店合作。1989年暴发天安门学生示威事件，促使在北京工作的外国人纷纷回国。这个中国经商经验，却让他与中国有段很深的情缘。

“我蛮喜欢中国，踏遍中国各大地方，单是西藏就去了四次。要比较的话，最喜欢成都。那里有最怡人的景色，生活步伐悠闲，人们说话的语调很悦耳。我在成都有个房子，常和当地人打交道。以往每年会在那儿住上半年，现在为了全心管理学校，只能在成都小住三个星期。”

谢光杰目前是四川大学出版社的名誉顾问，出版了一系列专为中国中学生编写的课外书《读谚语 学英语》。他说，有些中国的课外书内容不切实际，引用的例子难引起学生的共鸣。因此在编写课外书时，他费尽心思了解中国人的习俗与思维，同时重编一些家喻户晓的典故；从简短的故事中，综合理解和语法练习，灌输良好的价值观。

例如，他将乌龟和兔子赛跑的故事改编成双赢局面。兔子问乌龟为何跑得慢吞吞，乌龟解释，放慢步伐能够欣赏沿途风景，并邀请兔子一起漫步，谁也不争第一。

谈到这里，谢光杰有感而发说：“新加坡是个很有效率的国家，凡事都想争取第一，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光芒。我觉得成绩固然重要，但不是终极目标。很多时候，过程中所领略的，才是最重要的。”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13／2／2012

美籍服饰设计师荷莉 为马球落户狮城 打响服装品牌

来自美国的服饰设计师荷莉塔布尔，因为丈夫对马球运动的热爱与执著，千里迢迢移居岛国，推动力竟是本地有个历史悠久的马球俱乐部。也因为马球，荷莉设立服饰品牌，在新加坡开拓事业版图。

从事服饰设计长达25年，荷莉拥有自己的品牌并在新加坡开拓事业版图。

兴趣的使然可以是一股超强的力量，令人义无反顾，锲而不舍地往前奔驰。

来自美国的服饰设计师荷莉塔布尔（Holly Tupper），因为先生对马球运动的热爱与执着，千里迢迢移居岛国，其中的推动力竟是新加坡有个历史悠久的马球俱乐部。

回忆起当初的决定，荷莉解释：“那是1986年，先生到东南亚参赛，途经新加坡。我跟随他，当时我们刚新婚三个月，这趟旅程称得上是我们的蜜月假期！回到休斯顿，我和先生对小岛的风土民情念念不忘，于是考虑前来定居。令我们付诸行动的是，新加坡有个马球俱乐部能让他闲暇时尽兴打球。另一个考量则是，先生当时任职的花旗银行在这里设有分行，方便他申请调职。”

1987年，夫妇俩在狮城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当时荷莉怀了第一胎，数月后，大女儿在新加坡出世，小女儿两年后同样在这里呱呱落地。

为马球衬衫注入东方元素，呈现不同的风格。

向金庄师傅学习传统手艺

也因为马球，荷莉设立自己的服饰品牌，在新加坡开拓事业版图。从事服饰设计长达25年，荷莉的设计多元性，包括马球衬衫、女性服装、珠宝首饰及香水的研制。虽然有深厚的艺术根底，荷莉来新之前是名证券经纪，和目前的行业扯不上丁点关系。

“我在大学主修美术，毕业后当过画家，也管理过一个摇滚乐团。哈，很好玩！有一天父亲问我可曾想过乐团的保险费用，间接是要我好好规划人生。一言惊醒梦中人，于是我按部就班，加入一间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从低层做起，慢慢爬上副总裁职位。”

“来新加坡之后，当了全职的家庭主妇。我不想做个无所事事的太太，决定重拾艺术的兴趣，先是报读珠子制作课程。不久，家里的餐桌布满我的杰作，令家人无法在餐桌上用餐！”幽默的荷莉侃侃而谈。

好学的她之后还向金庄的师傅学习传统的铸金手艺，为期一年。荷莉记忆犹新地说：“我报读的这项课程其实是让年轻人掌握一技之长。班上的同学们都来自宏茂桥，我是那个超龄的美国妇女。20多年前，新加坡没有大量外国人，大家对我特别好奇，有些同学还忍不住触摸我的头发。在金庄学到的手艺，至今仍然运用在珠宝首饰的制作过程中。”

为名表商设计马球衬衫

荷莉（左三）和穿上她设计的马球衬衫的队员合影。（受访者提供）

荷莉的精品店位于乌节路文艺复兴大厦，售卖的服饰多属限量级，以品质为优。“除了材料来自国外，所有服饰都在新加坡设计和生产，这是值得骄傲的事。马球衬衫很受欢迎，我偶尔会注入一些东方元素，如中文字和图案，呈现不同的风格。”

“先生目前是新加坡马球俱乐部的队长，两个女儿也热爱马球，因此我对马球文化了如指掌。很多人误以为马球是外国人的玩意，其实俱乐部有半数左右是本地人。至于马球衬衫，我尽量保持原汁原味。比如马球四人一队，缝制在衬衫右边的号码只有一到四。反观市场上一些著名品牌，印上其他号码，扭曲了马球运动的规则。”

荷莉透露她也为企业顾客量身设计马球衬衫，顾客群包括瑞士名表商积家（Jaeger-LeCoultre）和各国的马球赛队。她的服饰遍布全球各地，如美国、英国、亚洲，甚至在蒙古也有代理商。她会强调这些设计源自新加坡，让国外的顾客知道小红点能够出产高素质的服装。

采用玉兰花研制香水

荷莉即将推出以黄白玉兰花香味研制的香水。

为了精益求精，年龄有50开外的荷莉经常报读短期课程丰富自己的学识。她前后在纽约和伦敦进修手工艺和布料设计，前阵子还飞到巴黎的“香水之都”格拉斯（Grasse）学习研制香水，获益不浅。

说起香水，荷莉按耐不住兴奋，叙述童年的一段温馨往事。“我的纽约住家附近，有家非常典雅的香水店，由两位老伯伯经营。顾客可以亲自挑选喜欢的香精，配制成属于自己独特的香水。可能是我小时候长得可爱，老伯伯对我特别好，常邀我到店里玩。我对香水的认识和喜好就是从这家小店开始的。”

而决定研制香水则是发生在德士内的小插曲。

“当时我洒了一身香水，进入德士后，taxi uncle不断打喷嚏。我便反思，是不是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也意识到某些人对香水极为敏感。这促使我研发以天然原料为主的香水，完全不含合成料。我经常到咖啡山跑步，空气中弥漫阵阵幽香，那是黄白玉兰花（Champaca）散发的香气。这股香气很清爽，灵机一动，决定研制成香水。”

香水原料虽然来自不同国家，却在新加坡配制和包装。荷莉对香水有独特的见解，她指出很多现代人总把香水当被盖，喷得满身都是呛鼻的味道；其实香水应该营造一种淡雅的气息，让自己与身边的人觉得舒服自在。

将大自然融入创作中

纵然年过半百，多才多艺的荷莉心态依然年轻，谈吐有美国人一贯的风趣。从她以本地植物研制香水，能感受她对周围事物的敏锐观察；她也常把花卉融入设计中，让服饰含大自然元素。对于大自然，荷莉存有一定的热忱，她和先生就选择居住在富殖民地色彩的黑白洋房。

喜欢大自然的荷莉用相机捕抓犀鸟在住家外飞翔的英姿。可惜绿意减少了，犀鸟也了无踪影。

“纽约是个大都会，来到新加坡应该体验不同的风情，所以我坚持住在有历史价值的黑白洋房。记得初到这里时，白沙浮刚肃清，当年还有养猪场，有时会去未开发的榜鹅享用海鲜。住家以前有犀鸟的踪影，现在绿意减少了，犀鸟不见了，很可惜。”值得一提的是，荷莉将当年用相机捕抓的犀鸟飞翔的英姿，作为店外的招牌设计，煞是漂亮。

“就连我经常去跑步的咖啡山也即将建设公路而必须把部分坟墓拆除。这个地方很有历史特色，尤其记载不少先贤的故事，能保留多少就尽量保留。只能说新加坡发展太快了，失去不少老味道！” 荷莉颇有感触地说。

喜欢新加坡多元文化

由于先生工作的缘故，荷莉和家人在伦敦和多伦多分别居住了六年及三年，2004年重返新加坡。在各大城市留下足迹，她依然最爱新加坡。

“两个女儿都在新加坡出世和成长，对这里不可能没有感情的。女儿小时候曾在填写表格时问，为什么她们在新加坡出世而不能填写‘新加坡人’。哈，她们同样对这里充满感情。我特别喜欢新加坡的多元社会，各种族水乳相融，很精彩，提供丰富的创作灵感。多伦多虽是公认的多元社会，但各族群生活在不同地区，界限比较明显。”

在新加坡前后居住了15年，荷莉一家最近成为新加坡永久居民，对此，她表示有些事情必须谨慎考虑后才能做决定。她坦言在新加坡生活很舒适，这里已是他们的安乐窝。

新加坡有望成为时尚枢纽

手袋的奔马图案象征荷莉对马球的情缘。

身为一名服饰设计师，荷莉又如何看待本地人的穿着品味？“比起20多年前，新加坡人现在蛮讲究衣着打扮。国人的生活素质提升了，接触的层面广了，大家更注重自己的仪表。这是好事。”

“新加坡是个国际都会，充满朝气，有望成为一个时尚枢纽。其实我们不乏出色、有才艺的年轻服装设计师，只是这里的租金贵得让人咋舌，令很多想创业的年轻人止步，甚至远走高飞另谋高就。或许政府可以探讨这方面的问题，给予更多辅助和津贴。”

说这番话时，敬业乐业的荷莉宛如慈母般语重心长，显露她关注本地年轻设计师就业发展的隐忧。这何尝不是对选择居住的城市表示关爱的一种体现。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14／11／2011

乌克兰籍心理辅导员 运用鲁迅思维提供心灵治疗

来自乌克兰的欧桑娜·欧琪蒙柯（Oksana Okhrimenko）是一名心理辅导员兼心灵治疗师，三年前和乌兹别克斯坦籍丈夫从瑞士来到新加坡定居。欧桑娜的辅导对象，多数为任职于政府机构和大学的科研人员，皆属高学历的专业人士。原来欧桑娜原本也是科研人员，后来决定转换人生跑道，往心理辅导领域发展，对科研人员所面对的困扰有一定的了解。

欧桑娜认为中国许多思想家和文豪的思维和西方的思想家契合。

来自乌克兰的欧桑娜·欧琪蒙柯（Oksana Okhrimenko）是一名心理辅导员兼心灵治疗师。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的她，在2008年初和乌兹别克斯坦籍丈夫从瑞士来到新加坡定居。

现年30岁的欧桑娜从事辅导工作将近六年，拥有心理学学士，曾在伦敦和莫斯科考获身心语言程序执行证书（NLP），同时在美国接受催眠治疗训练。她的客户多数为任职于政府机构和大学的科研人员，包括博士生；他们分别来自中国、印度、美国、澳大利亚、瑞士、德国、莫斯科和乌克兰，皆属高学历的专业人士。这和她的教育背景有着密切关系。

攻读博士学位时转换跑道

欧桑娜原本和丈夫一样，是一名科研人员，曾在乌克兰的一家研究所从事生物化学方面的工作。就在她到瑞士的苏黎世攻读博士学位时，毅然决定转换人生跑道，往心理辅导领域大步迈进。

欧桑娜说：“我在15岁时受到一位老师的启发，对生物化学产生浓厚的兴趣，上了大学自然而然选修生物化学。其实小时候，我也对心理学、人类思维和身心发展等课题深感兴趣，甚至在念书时组织了心理学俱乐部。我在攻读博士学位时便开始兼职辅导工作，当时突然有股转换跑道的强烈推动力。最终我没完成毕业论文，决定全心全意朝生命中的第二个兴趣发展。”

为了在新领域寻求突破，欧桑娜不断进修和参与相关研讨会，毕竟辅导的范围很广泛，学无止境。她目前以自由身份进行辅导工作，若有必要，会借用位于波斯陶路的Fernhill辅导中心和客户见面。

“没有受雇者的束缚，让我可以保持最佳状态给予辅导和治疗，这是非常重要的。” 欧桑娜解释。

科研人员也需要辅导

问及有学识的科研人员为何需要心理辅导，欧桑娜以专业的口吻分析：“在新加坡大学工作的科研人员必须授课，这并非每个科研人员的专长。然而，这里一向讲究工作表现评估，很多时候一点小误差可以决定续约的去留问题。一个科研人员的教学表现，如他在课堂的声量，都可能造成评估结果的压力。

“科研人员对工作很执著，投入许多时间和心血。除了在研究方面精益求精，在一定时间内也必须呈交研究报告。所研究的还要顾及市场价值，一旦和商业有挂钩，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我曾经是个科研人员，能感同身受。其实受高等教育的科研人员和普通人一样，都有脆弱的一面。”

身为心理辅导员，欧桑娜不会帮客户做任何重要决定，而是协助他们排除心理障碍，发掘潜在的能量，实现所定下的目标。

计划辅导交易员

关于未来的计划，欧桑娜说，她正在积极准备辅导交易员的资料与程序。“这是另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领域，交易员每天面对金钱与投资的风险，生活异常紧张，压力极大，一念之差就能影响很多事情。我对交易工作有点经验，希望通过辅导交易员能扩张心理辅导的范围。”

欧桑娜和南京直面心理咨询研究所所长王学富博士。（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欣赏中国直面心理学

在众多的辅导与治疗学术当中，欧桑娜对存在主义心理学（Existential Psychology）颇有研究。她在2010年曾赴南京参与首届存在主义心理学国际大会，获益不浅。她也对中国直面心理学有认同感，其心理学方法正是鲁迅的文化心理学思想之感悟及启发。

‘直面’来自鲁迅的‘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鲁迅在考察中华文化心理与性格时，有一个根本的发现：封建专制的压抑，异族的奴役，改朝换代的战乱，形成了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逃避心理。阿Q性格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种精神胜利法，象征一种心理与精神的逃避。

睿智的欧桑娜说：“我很惊讶中国有许多思想家和文豪如鲁迅，思维和西方的思想家相当契合，这和西式的心理治疗有共鸣。所谓直面，强调的是坦然心态，如坦然面对生活，坦然面对自己，坦然面对他人。”

“直面让人们勇于面对处境，渐渐发掘内在的能量，从而主宰自己的生活，建立有信心的生命观。我在辅导过程中就经常运用直面心理学，效果很正面。”

欧桑娜将参与明年5月假上海举行的第二届存在主义心理学国际大会，并在会上分享辅导心得及研究成果。

居住在新加坡 没有太大压迫感

别以为这位博学的乌克兰才女谈的都是深奥的辅导课题，聊起在新加坡生活的点滴，很自然显露出轻松的表情。

她说：“我非常享受这里的生活。哈，开始时不太能接受榴梿的味道，后来发觉是嗅了不新鲜的榴梿所发出的异味，现在蛮爱吃榴梿的。我是个喜欢尝试新东西的人，就拿烹饪来说，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身为一名心理辅导员，经常必须解读客户的种种压力，欧桑娜是否觉得新加坡是个充满压力的国家？

她说：“比起纽约和莫斯科，居住在新加坡不会有太大的压迫感。我觉得新加坡人走路的速度不及这两个城市，仍有相当舒适的活动空间。以我乘搭地铁的观察，新加坡人也显得轻松多了。这里的人民对外来移民的接纳程度高，一般人都很友善。反观家乡乌克兰，人民的自我防备意识很强，可以为了芝麻小事，在街头争吵或大声辩论。”

欧桑娜（右）参与海外研讨会的‘动作治疗’示范过程。（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乌克兰独立后尝过苦头

说起乌克兰，难免想起这个位于欧洲东部的国家，曾经是苏联加盟共和国，于1991年苏联解体后独立。

欧桑娜坦言，她的成长岁月是愉快的，虽然在十来岁时，家里的经济因苏联解体后陷入过渡期的困境，尝过一家人没钱买面包的艰难时期，但母亲总会给孩子们很多关爱，如亲手缝制衣服，让他们穿上色彩斑斓的服饰。欧桑娜的父母在她6岁时离异，由于经常会见到父亲，因此不缺乏父爱。

她说：“我生长在一个不很典型的家庭。一般乌克兰家庭只有两个小孩，我们家就有三个。父母俩都从事教育工作，父亲对文学颇有研究和心得，主要工作是灌输儿童们如何欣赏诗歌等文学著作。家里因为经常有各类型的艺术家到访而非常热闹，大家的话题总离不开文学。”

耳濡目染下，塑造了欧桑娜独特的思考能力及优雅气质。

与丈夫有共同的集体回忆

欧桑娜结婚三年多，和丈夫在瑞士相识。她笑称虽然两人的出生地有段距离，不过乌克兰和乌兹别克斯坦当时皆属苏联加盟共和国，聊起儿时生活才发现彼此无论在语言、饮食文化、游戏，甚至是坊间流传的玩笑都相同，无形中构成一段刻苦铭心的集体回忆。

据欧桑娜所知，在新加坡定居的乌克兰人颇少，她并没刻意联系。倒是偶尔会和本地的俄罗斯族群一起观赏古典音乐会，或参与他们在克拉码头一带的聚会。

总结访谈，欧桑娜从容地说：“从瑞士来到新加坡，延续丰富了我的心理辅导工作生涯。打从转换跑道那天起，我就没往回头看。目前，我所辅导的都是在本地工作的外籍人士，希望不久的将来有机会辅导新加坡人，多了解他们的思想和生活。”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5／9／2011

意大利与塞舌尔新移民 让比萨飘香锦茂组屋区

位于岛国西部的锦茂组屋区，有家售卖意大利佳肴的小餐馆，新店主萨弗与克丝丁娜分别来自意大利和塞舌尔。两人在邻里区经营餐馆走的是经济实惠路线，卖的是温馨闲逸气氛；和各类顾客的来往中，让他们更进一步融入本地人的生活。

在锦茂经营餐馆让克丝丁娜（左）和萨弗更进一步融入本地人的生活。

新加坡是个名副其实的美食天堂，诸多异国风味的餐馆开在人潮密集的购物区、商业区和高档住宅区。然而，位于岛国西部的锦茂区，隐蔽在邻里组屋间的店铺，有家售卖意大利佳肴的小餐馆，万绿中一点红。夜幕低垂，餐馆前的空间摆放桌椅，亮起烛光，宁静的组屋区霎时散发异国小资情调，别有一番风味。

比萨店驻在锦茂已经三年多，最近刚易主，换了装也改名为Casanova Pizza Bar，新店主分别来自意大利和塞舌尔（Seychelles）。两人都异口同声说，在邻里区经营餐馆走的是经济实惠路线，卖的是温馨闲逸气氛；和各类顾客的来往中，让他们更进一步融入本地人的生活。

在万家灯火的组屋楼下享用意大利佳肴，洋溢闲逸情调。

萨弗：从服装跨越饮食业

萨弗说新加坡人越来越懂得欣赏意大利美食和酒类。

来自意大利南部西西里（Sicily）的萨弗（Salvatore Napoli，39岁）对服装与饮食颇有心得。他在意大利念的是服装行销课程，当过服饰配搭顾问，11年前派驻新加坡担任服装采购员。身穿长袖白衬衫配搭牛仔裤的萨弗展现不羁的洒脱，他说在家乡念书时经常到酒廊打工，累积了餐饮业的工作经验。

初到新加坡留下美好的印象，萨弗喜欢这里的一切，包括治安、办事效率以及对其他文化的包容。善于交际的他几年后辞掉服装业工作，到朋友经营的餐馆帮忙，渐渐熟悉这里的餐饮运作方式，萌生了开餐馆的念头。

萨弗在接手锦茂的餐馆后主要负责食材的采购，菜肴的策划及监督厨师的工作。他说有不少食材如火腿和乳酪是直接从意大利进口的。除了本地顾客熟悉的比萨和意大利面等食品，萨弗尽量将家乡西西里的一些特色融入佳肴中。

“西西里是个岛屿，有大量的海产和橄榄油，非常新鲜。从小妈妈就传授厨艺给我，让我学会独立，什么样的菜肴都难倒不了我。有时我也必须亲自在餐馆下厨，教导厨师一些较难掌握的煮法。”

烹煮花蟹取悦岳母

萨弗刚于今年3月结婚，太太扎娜（Zana）是新加坡人，有华族和马来族血统。他们在浩瀚的面簿平台相识，有一回在酒廊偶然发现彼此是面簿上的朋友，一拍即合，便开始深入交往。萨弗目前是永久居民，准备申请新加坡公民准证。

这位狮城女婿笑称血液里早有新加坡人的特质。“我和太太居住在裕廊的政府组屋，经常讲Singlish，喜欢到熟食中心吃道地美食，如马来椰浆饭和云吞面。和太太相比，我是无辣不欢，特别爱吃辣椒和胡椒螃蟹！说到螃蟹，有一回我煮了西西里式花蟹，原本不太爱吃螃蟹的岳母竟然赞不绝口，甚至对我另眼相看。哈！”

为邻里营造轻松气氛

萨弗说把餐馆定位在邻里组屋区是要让更多本地人接触与接受意大利饮食文化，就像新加坡人以友好的态度接纳他这个新移民一样。他坦言：“或许10年前，许多本地食客还未能真正欣赏意大利美食，不过现在的新加坡人见识层面广，味蕾有所提升，对意大利菜肴与酒类有一定的认识与要求。餐馆开在锦茂，价格当然要合理，品质必须具水准，才能留住食饕。”

看着隔壁桌一个本地家庭在夜空下乐融融地享用美食，萨弗有感而发地说，其实意大利人和新加坡人有不少相似之处，远在西西里的家人经常在周末聚集用餐，增进家庭凝聚力，分享天伦之乐。餐馆能为邻里营造轻松、温馨气氛，对他而言有很大的满足感。

萨弗强调意大利人的生活总离不开时尚潮流与美食，颇注重生活美学。虽然目前不从事服装业，他把时尚品味与嗅觉转移到餐馆的装潢及餐具细节上。

萨弗很高兴在新加坡成家并立业，他正在积极筹备位于花柏通道新餐馆的营业。可能的话，他希望未来能将事业版图扩张到其他邻里组屋区。

克丝丁娜：为孩子的教育重返新加坡

精通多种语言的克丝丁娜希望能在本地学习华文。

克丝丁娜（Christina Drosi，34岁）于2004年随意大利籍丈夫范萨克（Francesco）和两个年幼的孩子来到新加坡。也是餐馆合伙人之一的范萨克在一家进口意大利食品的公司任职，虽然之间举家有回去意大利一年多，他们毅然选择回来这里生活。

“我们非常喜欢新加坡，优先考虑到孩子们的成长和教育远景。”克丝丁娜委婉地解释。

一头短发，长得帅气的克丝丁娜原籍塞舌尔，那是坐落于非洲东部印度洋上的一个群岛国家。她形容家乡和新加坡一样炎热，是个多元文化及多元宗教国家，有漂亮的海滩。当地人也吃咖喱鸡，因此很快就能适应这里的生活。“许多人对塞舌尔深感陌生，英国的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最近就到那里度蜜月。” 她自豪地说。

克丝丁娜主修旅游业，曾在塞舌尔的赌场当荷官，经营过服装店，开餐馆却是头一回。她负责每天的营运工作，由于能说流利的英语、意大利语、法语和克里奥尔语（Seychellois Creole），她总能轻松自如地和各类顾客交流，与食客打成一片。

给食客非凡体验

“来用餐的本地和外籍食客比例非常接近，有不少熟客，也有老远从其他地区来的老饕。在邻里组屋区开餐馆，主要是给食客一种非凡的体验。这里没有乌节路或荷兰村的热闹和拥挤，在万家灯火的组屋楼下享用意大利美食或喝杯小酒有种闲逸的情调。” 克丝丁娜分享了在邻里区开餐馆的心得。

谈及两个孩子，分别是念小五的女儿加达和念小三的儿子麦多，克丝丁娜和丈夫把他们送入离住家不远的启发小学就读。“新加坡的教育系统享有良好的口碑，我们不把两个孩子送入国际学校的主要原因是要他们和当地孩子一起学习和成长。”

“这里的学校有很好的纪律制度，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念书让我很放心。不过我倒没有像新加坡家长一样，经常在孩子的身上施加压力。我要他们快乐、健康地成长。如果有什么稍微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新加坡学校开课时间早，孩子们六点钟必须起床准备。”

希望在本地学习中文

精通多种语言的克丝丁娜不仅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新加坡学习华语，她自己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掌握好中文。她和范萨克都以意大利语和孩子沟通，不过当孩子顽皮时，便以最熟悉的家乡话训诫他们。

身兼母职，克丝丁娜丝注重和家人相处的时间，闲暇时会带孩子们到西海岸呼吸新鲜空气。她本身喜爱购物，特别喜欢首饰配件，从乌节路的高档购物中心到武吉士的廉价摊位都是她淘宝的地方。

无独有偶，克丝丁娜和萨弗一样对本地的辣椒和胡椒螃蟹情有独钟。采访过程中就目睹她和孩子们享用胡椒螃蟹的趣味情景。看他们把打包回来的螃蟹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吃个精光，又不停地吸吮手指，可谓美食当前无国界，证明他们一家已入乡随俗。

据悉，锦茂区的部分组屋在政府的翻新计划中即将拆除，居民必须在近几个月内搬迁，届时邻里景象会有所变动。对此，克丝丁娜信心满满地说：“我并不担心餐馆生意会受影响。听说这里以后会起公寓，你看新加坡每天都有新发展，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未来的锦茂将是个美食汇集的地带呢！”

克丝丁娜和孩子把胡椒螃蟹吃个精光，赞！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7／6／2011

建筑师改行当画家 勾勒岛国街景和咖啡店文化

曾在中国当建筑师的朱宏，为了转换工作环境，在1997年来到狮城，五年前成为公民。在新加坡重拾画笔，不仅让他在精神上有所寄托，也一解乡愁，一步步融入岛国多元色彩的生活。除了将亚拉街和小印度的街景入画，邻里咖啡店也是他寻找作画题材的地方。

朱宏在新加坡重拾绘画的兴趣，并即将成为全职画家。

如果从画风能揣摩一个画家的性格，那朱宏肯定是个直率、爽朗的性情中人。

邂逅他是在亚米尼亚街的小巷子，当时看他蓄一头乌黑长发，唇上浓密的胡子和下巴的山羊胡，颇有艺术家的架势。画对街的中华总商会大厦时，落笔颇快，线条干净利落，上色果断，风格强烈。

短短的十分钟交谈中，获知他来自中国大连，建筑系毕业，他还分享了储存在手机内的水彩画与素描，以本地的街景为主。握手道别时，友善的他说：“不好意思，手沾了水彩。”

两个星期后，我们约在亚拉街做访谈，地点是他提议的。来自中国的新移民竟然喜欢富有中东风味的老街区，煞是有趣。

“你看，这里处处充满生活气息。虽然步伐有些散漫，这就是生活该有的本质。小印度同样保留很多原味，相比之下，牛车水就显得很商业，节奏紧张，有压迫感。”朱宏一见面就分享了他对本地三大族群街区的想法，是他这些年遍布岛国写生的细微观察。

老街区一直是朱宏的灵感泉源。

在’艺术宫’打下绘画基础

现年41岁的朱宏为了转换工作环境，在1997年来到狮城，2006年成为新加坡公民。

来新之前，他在中国当了六年的建筑师，目前是一家活动与展览策划公司的高级设计师，负责策划各类活动的设计事务。不过他于今年5月底将转为全职画家，全心全意投入绘画行业。

朱宏的绘画基础是在中国的“艺术宫”打下的。所谓“艺术宫”，是让有绘画天分的小学至初中生，在下课后学习绘画等艺术领域的地方，需要通过严格的考试才能进入。

朱宏的画风奔放、纯熟，简约中不失细节，让人感觉他从事绘画是一直以来的事。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大连理工大学念建筑系时，并没真正动过画笔。他坦言，中国画家济济，又非专科毕业，因此从没认真考虑要画画。

“当初在新加坡看了一个水彩画展，激发我再次拿起画笔作画。我觉得这里的创作题材丰富，和中国很不一样，就像亚拉街和小印度，无论是街边散发的味道或声音，都能碰撞出艺术的火花，是我画画的灵感泉源。”

以绘画解乡愁

孑然一身从远方来到异地，朱宏说，当初花了一些时间才适应这里的环境。“刚来新加坡时，我对地铁夹门所发出的哔哔警号声感到很抗拒，也说不上为什么。当时的休息日是周一，朋友们都在上班，很孤单。想起余光中《乡愁》里的诗句：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哇，格外难受！”

重拾画笔，不仅让朱宏在精神上有所寄托，也渐渐舒解乡愁，一步步融入岛国多元色彩的生活。回忆起当时的作画情景，他说：“以前的办公地点在里峇峇利路，6点下班后，便独自一人跑到小印度作水彩画，从6点半画到天暗，大约只有45分钟的时间完成。我的快笔就是在那时候磨练出来的。”

朱宏的线条干净利落，上色果断，风格强烈。

也到邻国村落写生

朱宏对水彩画情有独钟，据他说，水彩有水的灵性，有小品的特质，非常普及，可供大众欣赏。他曾在2006年举办过个人画展’Passion Under The Sun’（阳光下的激情），展出本地街景与老建筑的绘画。同年，他也参与三人联展，两项展览的回响不俗。

谈起他在本地所卖出的第一幅画，那是小印度的街景，买主是同事的异族朋友，只售300新元。对方收入不算高，不过看得出是爱画之人，又欣赏他的画作，所以不介意低廉出售。

目前是新加坡水彩画会成员之一的朱宏，经常在周末和团友们到外头写生，偶尔也会到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的小村落和渔村画画，从不同的写生环境中提升绘画技巧。

作画时吸引公众围观欣赏。

语调越来越像新加坡人

来新14年，朱宏自嘲已经同化了，而且华语“退步”不少。回家乡时，家人都说他的语调越来越像新加坡人，而且很爱complain（发牢骚）。打电话给在美国的中国友人，朋友竟然问他为什么华语说成这样，反而美国朋友因为在那边甚少用华语交谈，仍然保留纯正的腔调和语法。

他幽默地说，偶尔会向相识八年的新加坡籍女友学习本地搀杂式的词汇，不过有些发音难以掌握，有不少日常用语如’我走先’，更让他啼笑皆非。

朱宏性格随性，闲来无事喜欢泡在邻里咖啡店做快速素描。他钟爱这里的咖啡店文化，很有地方色彩，也是他寻找作画题材的地方。他往往就地取材，趁食客不注意时，将他们的各种神情捕捉下来。在智能手机未面世前，朱宏以传统画纸做素描；现在则以高科技画笔，在iPhone和iPad作画，依然得心应手。

改用手机的平板功能作快速素描，依然得心应手。

咖啡店的食客素描让朱宏融入小市民的生活。

经常出没宏茂桥一带的咖啡店

由于工作地点在宏茂桥，朱宏经常出没这一带的咖啡店，他笑称自己是宏茂桥区里最友善的人。“哈，咖啡店里的人都认识我，有时看我作画就请喝啤酒。从绘画中，感觉自己已经入乡随俗，很能和小市民打交道。”

他说：“其实画画最重要必须friendly，就是谦卑，要用和蔼的心态接纳四周的人。在心情开朗的情况下，才能画出好东西。”在访谈中，朱宏不止一次重复这点。看来，这是他画画的意念，也是人生的座右铭。

所画街景是一种时间的纪录

朱宏当过建筑师，他又如何看待岛国的发展？

朱宏说：“新加坡这几年的发展格外迅速，兴建许多高楼大厦，非常耀眼。不过好多老建筑却逐渐消失，相当可惜，所以我画的街景，也是一种时间的纪录。不久前回去大连一趟，发觉好多老建筑都无情地被拆除，好像被轰炸过，很痛心。这似乎是每座城市在蜕变中的必然过程。”

也因为城里的高楼大厦纷纷冒起，朱宏最近以市区的新楼为创作题材，笔法偏向中国水墨画的深邃与气势，勾勒出城市的另一种神韵。

城市的高楼大厦是朱宏近期的绘画焦点。

喜欢骑电单车环岛兜风

别看朱宏不修边幅的模样，他的心思细腻，观察敏锐，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他阅读广泛，对香港作家梁文道的文笔特别有 感触。喜欢听轻歌剧的他酷爱骑电单车环岛兜风，甚至远赴马六甲和金马仑。

提及电单车，朱宏一脸兴奋，整个人几乎从椅子跳了起来。他说，前阵子看了台湾银行的“梦骑士”广告，给予他极大的启发。

“决定成为职业画家是想好好实现一个梦想，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就像‘梦骑士’里的几个老人，为了梦想，勇于对抗疾病，挑战年龄的极限，骑着电单车勇往直前！”

以简约的线条捕抓人物的神韵。

目前正在积极找画室

朱宏目前正在积极找画室，好让自己在成为全职画家时，专心作画并开班授课。他希望不久的将来能够再举办画展，展出新系列的水彩画，可能的话也展出咖啡店内的人物素描。

他说：“居住在新加坡的这十多年，我很享受这里的一切。无论是窗外的蓝天或一草一木，都蕴含生活之美，激发我进行创作。在中国，我根本没想过要画画，是新加坡给了我宝贵的机会，心存感激。”

（朱宏的网址：www.zhuhong.sg）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18／4／2011

日本妇女 本地各角落搜罗旧家具

随被派驻新加坡工作的丈夫而移居这里的日本妇女菊池惠，在救世军二手店开始了与旧家具的情缘。在邻居的建议下，两人联手开店卖复古家具。一有时间，他们就到处搜罗二手家具，从政府组屋区、工业区到二手店，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她和伙伴留下的足迹。

菊池惠虽喜欢收集旧物品，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新加坡开店卖旧家具兼经营café。

踏入位于丹戎巴葛保留区的一家二手家具店兼咖啡厅，一排悬挂在半空中的旧木制椅子宛如装置艺术，配合弥漫店屋的巴萨诺瓦轻音乐，营造特殊的复古氛围；一台桌子，一张椅子，不经意唤醒多少尘封的回忆，仿佛又回到单纯的年代。

“很多顾客来到店里都异口同声说，这些家具让他们想起以前的生活和旧房子，感觉很温馨。”店主菊池惠（Megumi Wettstein）委婉地说。

来自日本东京的菊池惠，坦言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新加坡开店卖起旧家具。她说：“我和丈夫在2005年9月抵达新加坡，住在汤申路一带。我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开始几年过着非常惬意的生活，除了照顾小孩，偶尔逛逛街，喝下午茶。

“后来想找点东西做，正巧和一位邻居很投缘，我们都喜欢收集复古家具，也经常和她分享亲手烘烤的糕饼；邻居前阵子辞掉广告公司的工作，萌起卖复古家具的念头，邀我一起加入。这家店ReStore，就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诞生了！”

店里除了旧家具，也售卖旧碗碟等二手物品。

深受父亲的影响

菊池惠（36岁）在美国完成大学教育，主修经济和酒店管理，毕业后在东京一家银行任职。她和同样服务于金融界的瑞士籍丈夫在日本结婚后，旅居瑞士的苏黎世两年，丈夫随后被派到新加坡工作。夫妇俩育有一对儿女，大儿子今年6岁，小女儿2岁半，一家四口在这里已住了近六年之久。

菊池惠说：“我的父亲在东京有家餐馆，卖的是东南亚风味的饮食，经营好多年了。小时候看着父亲如何亲力亲为，把一间旧式的日本老屋子，改造成漂亮的餐馆，整个过程好像魔术般神奇，留给我非常深刻的印象。父亲很会烹饪，也喜欢收集旧东西，我想我确实受了他很深的影响。”

最近日本发生的大灾难，对东京的家人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她说：“虽然生意稍微受到打击，但他们坚持要留下来，大家都很勇敢地活着。”说起远方的家人，菊池惠难免有些牵挂与担忧。

把旧家具拿去修补和加工

旧家具修复后配上复古花纹布料，焕然一新。

菊池惠说，自己不随波逐流，倒是喜欢限量版，有美感的东西。她喜欢在旧货市场溜达，可以从丢弃的物品了解当地人的风土民情。

问及这些二手家具是从哪里搜罗，她炯炯有神地说，就从新加坡各角落。“各角落”这句话颇有意思，追问下去，她说：“从政府组屋区、工业区到二手店，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我和伙伴留下的足迹。”

“不过旧家具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邻国的收藏者会来这里搜罗和做买卖，难免有些竞争。起初，我和伙伴会一起出外寻找，现在店里需要有人看管，各自在空余时间分头出外寻找。

“我们会把找回来的旧家具拿给修复师傅做修补和加工，亲自选择布料为椅子做配搭，让家具还原以往光彩的同时，也持有新的感觉。能够看到一件件原本被遗弃的旧家具修复回以前的面貌，很开心。”

早期的家具多采用柚木制造

由于收集并售卖旧家具，菊池惠对这些物品的背景开始产生兴趣，有机会便多了解它们的来源。她又如何看待这些流行于上世纪60至80年代的木制旧家具？

菊池惠说：“我对旧家具的情缘是从救世军的二手店开始的。当时购买了一个橱柜，有欧式的典雅风格，让我意识到新加坡人早期的住家摆设原来也很讲究。就以店里售卖的咖啡桌来说，四个脚都是铅笔形状，仔细观察，这是1960和1970年代的家具特色。当年的旧家具多采用柚木制造，比现在的家具牢固耐用，是一门难能可贵的手艺。”

她也观察到不同年龄层对待旧家具持有不同的观点，有些老一辈因为忌讳而不会刻意购买二手物品。还好年轻一代没有这样的顾虑，上门来选购的，一般是有经济能力的工作人士，年龄层介于20至40来岁，以本地人居多。

喝咖啡的当儿也能把椅子、桌子买回去，ReStore充满互动和惊喜。

日本人偏爱欧式风格的旧物品

这些年，复古风无论在家居摆设、服装潮流或流行文化，一直受各年龄层的青睐。菊池惠说，日本人和新加坡人其实蛮喜欢收集复古物品，瑞士人反而没那么疯狂；不过，日本人会较偏爱欧式风格的旧物品。

生意处于起步阶段，菊池惠说，她已经四个月没有休息日，就连周一不开档的时间，也用来四处搜罗旧家具。“但我乐在其中。在东京银行工作的那段日子，生活紧张又枯燥。每天赶着上班下班，压力不少。现在虽忙碌，早上睁开眼睛，想到这间店，这些复古家具，有强烈的满足感！”

6岁爱上烘烤　无师自通

菊池惠从小喜欢烹饪，店里的糕饼都是亲手烘烤的，口碑佳。

值得一提的是，店里的松饼和贝果都是菊池惠亲手烘烤的，口碑佳，不少顾客为了她的糕饼慕名而来。

菊池惠说：“我6岁时爱上烘烤糕饼，没拜师学艺，就是这里吃那里尝，然后回去自己看食谱研究一番。如果认为食品可以改进的话，就会靠自己的经验做各种尝试。这些年有幸住在不同城市，品尝的东西很多，丰富了生活和味蕾体验。”

当时，新加坡籍的邻居对她的烘烤功夫充满信心，于是建议在店内设置咖啡厅，让顾客上门选购家具时，也能静下心喝杯饮料和吃点糕饼。

菊池惠说：“我一直喜欢收集旧东西，喜欢烘烤，原本想做点和饮食相关的工作，没想到会在新加坡卖起旧家具并经营café，这一切太美好了。”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新汇点’
以原名报道
28／3／2011

新鲜人

最近开始以特约形式为早报的《新汇点》写报道。

《新汇点》是副刊的固定版位，每逢周一会介绍居住在新加坡的各类新移民，题材广泛，让受访者畅谈他们的生活背景，以及他们居住在岛国的生活点滴。

我在工作之余喜欢涂涂写写，多数以小品为主。接受这项报道任务，不仅笔调需要调整，看事情的角度也有所不同。念书时当过几年的报社学生记者，做过的采访多数以校园对象为主。这回很不一样，去找采访对象、去收集资料，去拟定采访问题、进行拍摄，好多好多东西需要考量，尽量做得全面。

我珍惜每个采访机会，也相信每个采访对象离乡背井来到这里生活、创业，组织家庭很不简单，而且一定有好多故事可以分享。

我将把这些刊登在《联合早报》的报导转载到这里，并列入自己设定的新栏目‘新鲜人’。他们是这座小城市的新朋友，有着新鲜的故事待我们发掘。

明天首先登场的是喜欢搜罗本地旧家具的日本女店主。敬请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