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慢慢能去欣赏一个城市保持原状而不去激烈更改的面貌。因为走了那么多城市,我发觉亚洲的特色,也正是它问题所在——因为商业的缘故不顾一切地取代原来城市的面貌,这是任何一个欧洲国家都不会发生的现象。
~ 陈家毅(本地建筑师)
简单生活。无糖分文字。
现在我慢慢能去欣赏一个城市保持原状而不去激烈更改的面貌。因为走了那么多城市,我发觉亚洲的特色,也正是它问题所在——因为商业的缘故不顾一切地取代原来城市的面貌,这是任何一个欧洲国家都不会发生的现象。
~ 陈家毅(本地建筑师)
周日午后的画廊冷冷清清,正好外头下着滂沱大雨,为赏画意境增添几许醉意。看的是已故艺术家谢玉谦的南洋画风作品展,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方能悄悄走入画中深切体验那个早已走远的纯朴与扎实年代。
不知何时,画廊多了个时髦俏女郎,闯入我的赏画思维,有些唐突。女郎边看画边用手机和朋友交谈。从谈话内容知道她为了避雨而走进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画廊,待雨停后才能赴约。说毕,女郎继续浏览画作,有些作品可以端详好几分钟,直到我走出画廊,她仍然在里头。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因为一场大雨误闯画廊,邂逅上个世纪的南洋风采,发掘艺术之美。或许女郎从那一刻起喜欢逛画廊,亦或许她不会再踏入画廊,直到另一个下雨天,画廊近在咫尺。
现在的天气反复无常,大热天下起骤雨已不是什么怪事。我常把雨天当做老天爷和我们开的一个小玩笑,好多原本计划妥当的事因雨而耽搁,让我们来个急转弯,不得不放下身边任务做些平常甚少做的事。因为雨天,我们有份闲情把匆促的步伐放缓,去感受繁杂背后的悠然。
那年到岛国最后一个甘榜罗弄万国晃荡,天不作美,下起倾盆大雨。无奈,唯有跑到甘榜屋前躲雨。以为这下子要独自站着苦等雨停,正好有位马来青年前来和我搭讪。原来这里是他的童年故居,现在离开了,周末回来探望长辈们。
雨点滴滴答答敲打在锌板屋,奏成乡间独有的音律,别有一番滋味。他说这里的未来藏着隐忧,好多户人家因为不知道能否呆多久,所以不敢花费为房子做装修。我们的谈话取决于这场雨的寿命,他的分享是不期而遇的惊喜,让我这个城市佬窥探钢骨水泥以外的生活,体会所谓的甘榜精神。
说来奇怪,等待雨停的那刻让人感觉时间被拉长了。或许是这个缘故,因为雨天,好多萍水相逢的人与事有了另一番注解,似乎让人记得特别牢。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四方八面’
25/1/10
办公时间的午餐可说是劳动队伍的’集体活动’;早餐,有些人没习惯吃;晚餐,现代人太忙碌,吃饭时间不定时。唯有午餐,时刻一到,恨不得立刻把手中的事务丢一旁,拉几个同事到外头找吃的。
因为公司内设有员工餐厅,我的午餐必定就地解决,省却在外拿纸巾chop(霸占)位子的紧张与尴尬场面。不过多少会好奇外头的午餐情景,市区什么地方吃得好且经济实惠,什么餐馆推出周日超级特价餐等。
这阵子忙着清年假,午餐正好成了一场又一场的味蕾追寻之旅。这样的觅食过程有别于周末和朋友们上餐馆的精心策划。有时约了工作在身的朋友,在附近食摊快快吃个半点钟左右,无须大费周章却又不想吃得太随便。有时则带老爸到外头的熟食中心找道地美食,顺便忙里偷闲,看看穿着笔挺的上班族觅食的各种神态,煞是有趣。
让我惊讶的是,岛国好多不起眼的购物中心内都有一些卖吃的。虽然没有食阁的光鲜和多元,环境朴实得毫无色泽,但午餐时分必定吸引成群的上班族前来光顾。两菜一肉不过两元多,在市区算合理。论气氛的话,基里尼路角落头有家咖啡店,午餐人流不断,食客延伸到露天的位子。那里有棵老榕树,绿荫乘凉,树的’胡须’几乎触地,让人吃出闲情来。
午餐属正餐,由于时间上的束缚无法慢食,同时不能过于讲究,却又马虎不得;至少必须对得起劳碌整个上午的身子,亦要为下半天的冲刺填饱肚子,可见午餐何其重要。
有个朋友的工作地点离熟食中心偏远,为了方便偶尔会从家里带些什么当午餐。我想那是挺有意思的事,午餐时间在办公室吃着妈妈准备的爱心蛋炒饭,多忙碌方能从饭盒中找到些许慰藉。舒国治在散文《在城市中野餐》中就形容中午吃便当的人最令他羡慕,因为这饭盒是’被呵护过’。
前阵子在台北看到街角有人售卖自家便当,像是午餐出来赚点外快,一盒饭团配几道青菜,相当诱人。当时一心一意要去品尝馆子的佳肴,错过了可能是哪个大妈的好厨艺。因为一直好奇里头的内容与味道,至今仍然对这菜色过目不忘。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四方八面’
13/1/10
近年来,书写岛国历史的书籍层出不穷,内容广泛,含收藏价值。这些印刷精美的书籍记载了我国不同时期的风土民情与地貌景观,让我们探索新加坡繁荣前的模样。相对来说,电视或电影的纪录反而不普及,在这方面似乎留了个缺憾。
倒是有一部号称好莱坞电影史上至今唯一全剧情在岛国取景的影片,将70年代末的新加坡景物保存下来,成了今天非常珍贵的历史档案。这部影片叫《圣徒·杰克》(Saint Jack),因为故事题材敏感,当年无法在本地电影院上映,直到近30年后才解禁。
偷梁换柱才获准拍摄
电影《圣徒·杰克》的故事取自著名小说兼旅游作家保罗·特罗(Paul Theroux)出版于1973年的同名小说,由美籍导演彼得·博格达诺维奇(Peter Bogdanovich)制作。故事讲述一名美国中年汉Jack Flowers(本·戈扎那,Ben Gazzara饰演)在狮城经营妓院。心地善良的他深受妓女们与老外顾客的爱戴,却招惹了黑社会,他们将杰克一手打造的豪华妓院破坏。面对事业挫折又处于中年危机,他在人生抉择中踯躅。
制作组深知如果把原剧本提交给有关当局肯定不获批准,毕竟‘有色’题材有损新加坡形象,于是将另个名为‘Jack of Hearts’的爱情剧本呈交上去,结果顺利在这里进行半年的拍摄。制作完毕,导演在国外的宣传访谈中透露了真相,竟成了外国报章的大新闻,《圣徒·杰克》从此在拍摄地成了禁片。
优越的拍摄背景
作家保罗·特罗60年代曾在新加坡大学执教,当时他已经察觉,岛国的景物变换迅速,因此开始构思《圣徒·杰克》小说时,认定要用文字将这里的变迁纪录下来。在物色拍摄场地时,电影制作组也考虑了香港、马里拉和东京,后来还是认为忠于原著方能拍出故事的韵味。
在这群老外的眼里,70年代的新加坡有后殖民地丰富的地方色彩,各族群水乳交融,是个大熔炉,又不失东方魅力,顺理成章成了优越的拍摄地点。
2006年解禁
其实《圣徒·杰克》在1997年的第十届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放映过一场。那是首次在大银幕放映,地点是前大华戏院。我当时已留意此片,可是放映时间在晚间9时15分,嫌晚没看。当时能在电影节放映是个别例子,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解禁。
直到2006年,《圣徒·杰克》才正式‘获得自由’,在艺术之家放映两场。同时一本关于电影制作幕后花絮的书籍‘Kinda Hot: The Making of Saint Jack in Singapore’也面世了,作者为在本地工作的英国人本·斯拉特(Ben Slater)。随后,DVD版本在本地开始售卖,前阵子卖到断货。我是数月前买了DVD观赏,正巧是电影发行后的30年。
11月末,国家博物馆举办‘Once Upon A Time In The Orient’电影主题系列,《圣徒·杰克》是重头戏,在馆内放映两场。宣传海报与布条难得采用了《圣徒·杰克》剧照,以旧式的电影手绘方式呈现,相当醒目。
拍摄地点广泛
初次观看《圣徒·杰克》并没太留意故事情节,反而是被一幕接一幕的街景吸引。电影摄于1978年,当年我还在幼稚园念ABC,不过对一些场景仍有深刻印象。比如开场的红灯码头是表哥经常带我去看海景、吹海风的地方。
电影拍摄地点非常广泛,包括旧巴耶利峇机场、克拉码头、新加坡河、厦门街、牛车水、旧白沙浮、植物园、旧比达达利坟场等。好多画面如旧白沙浮的路边摊与人妖、码头的舢舨与驳船、新加坡河旁的熟食中心、前中央邮政局,属于一个时代的产物,包含昔日的斑斓色彩,成了许多新加坡人的集体回忆。
影片也捕捉了本地几家五星级酒店的精彩。旧约克酒店的典雅,莱佛士酒店的殖民地建筑色彩,香格里拉的堂皇,良木园的宽阔园地,希尔顿的现代风格……影像难得记载上个世纪豪华酒店之面貌,是一般国人甚少进入的高级场所。
根据导演彼得·博格达诺维奇在影片后期旁述中所说,街景原汁原味,不过许多早已不复存在,说时语调难掩丝丝无奈。是的,好多在电影里所见的景物皆来不及等我长大去体会便拆除及消失了;从老外的镜头看蜕变中的新加坡,是熟悉的陌生,亦是陌生的熟悉,心情百感交集。
大量采用本地演员
导演在拍摄《圣徒·杰克》时就地取材,通过试镜大量采用本地演员。虽然毫无演戏经验,他们的演技可圈可点。无论在服饰抑或语言方面都充满本地色彩,就连道具也‘入乡随俗’,有一幕能看到演员在阅读《南洋商报》。
有趣的是,因剧情所需,影片拍摄了两名变性人的脱衣秀,大胆反映了性工作者的真实生活形态,可谓整部片子最经典的画面。
由于电影无法在本地上演,好多参与演出的本地演员在近30年后才看到自己年轻时的表现,真是不可思议。他们当时并不清楚拍摄题材,不过能和好莱坞明星一同演出是毕生难忘的荣幸。
属于岛国70年代风采
电影拍摄年份正是新加坡经济繁荣稳定期,诸多领域开始积极进行发展与建设。政府在不久后推行了河流清理计划,同时将白沙浮的人妖肃清。影片故事虽虚构,场景真实,没有过分美化,把岛国30年前的面貌赤裸裸展现在大银幕。
《圣徒·杰克》纯粹属于新加坡70年代之风采,倘若将剧本搬到现今都会,肯定提炼不出味道来。悠悠30载,岛国发展迅速,好多制度随社会的新思想而改变。无心插柳柳成荫,谁会料到一部禁了30年的影片竟然会成为今日珍贵的历史档案!
(旧照片取自电影光碟)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缤纷’
24/12/09
经济不稳定,公司规定员工们必须将去年积累的年假和今年的年假一一清掉。这么一来,我手上共有二十多天的年假得在新年来临之前clear完。当时想起来还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平日工作繁重,要如何好好安排与善用假期可伤脑筋啊。
所以今年感觉上是陆陆续续忙着拿假。喜欢每隔两周拿一天,繁忙之中有休息的空间,让生活有所平衡。
不知不觉到了12月分,假期也清得七七八八。回想起来,这些年假用得相当有意义,有时到画廊观画、到博物馆兜几圈、到图书馆借些杂志与书籍…… 虽然不是影迷,遇到好片子,就利用周日优待看场六元电影。岛国虽小,消遣活动可以很充实。
那天手上正好有固本能在指定的咖啡座索取一杯热饮,于是趁着拿假的休闲时间,在咖啡座喝杯热茶并翻阅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印刻》杂志。下午的咖啡座人群散落,很适合一个人静静阅读。外头车水马龙,有点人潮,想必是为乌节路新开张的购物商场而来。众乐乐不如独乐乐,一个人也能享有优质时间。
每一个拿假的日子我都珍惜着,不用面对工作,心情轻松自在;难得假期能做些周末懒得处理的琐碎事,事半功倍。想到明年的年假必须从零开始,还真有股说不出的难过。
新闻摄影门槛很低,每个人都能通过相机或手机去关注身边的生存现状。但新闻摄影这种影像模式对于人类认知世界的影响,是其他方式不能替代的。
~ 陈卫星 (连洲摄影节总策展人、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看了电影《美味关系》,上youtube搜索Julia Child的烹饪节目片断。这个传奇性女子年轻时曾和外交官丈夫在巴黎住过一段时日,回美之后,于六、七十年代将法式佳肴的香喷飘入美国老百姓的厨房,从而进行一场厨艺大革命。她在节目The French Chef中,总会以 ‘Bon Appétit’ 做结尾,成了不少美国人的法语启蒙,也是几代人的味蕾记忆。
Julia Child说得极为恰当,Bon Appétit是法语’祝你胃口大开’的意思,可见法国人对自己的烹饪存有一定的自信与自豪。端上美食那刻,向家人或客人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希望面对一桌的佳肴能够挑起食欲,大快朵颐。
东方家庭在开饭时说的话截然不同,印象中没有统一的词汇。我们从小在饭桌前就被灌输敬老尊贤美德,开饭前往往会用熟悉的方言招呼长辈们吃饭,一些较传统的家庭甚至会让长辈先夹第一口菜才齐用餐。反观法国人的’祝你胃口大开’比较一视同仁,无阶级之分,从微小礼仪反映西方人的开通思想。
随着社会的变迁,许多华人家庭现在不那么在意开饭时说的话了。三代或两代同堂围着饭桌,一声’吃吧’或’吃饭咯’概括一切,谁饿谁先夹菜吃,辈分已不是关键。但愿简化的饭桌礼仪不会削弱下一代的传统家庭道德观念及家庭组织核心。
有些崇洋的朋友在聚餐时喜欢拿起刀叉曰Bon Appétit,说的当儿还沾沾自喜。我听了难免别扭,场景非法国餐馆,吃的又不是法国佳肴,感觉做作及牵强。面对这样的局面,唯有点头微笑回应。
无可否认,Bon Appétit可谓绝妙好词,不仅气量大,念起来顺口有韵律,尤其是最后一声’梯’可依场面拉得轻盈与悠长,含戏剧效果元素,同时令听者开了怀。这也正好衬托出用餐礼仪之生活美学。
能吃是福,其实无论什么语言,一句开饭时说的简单话语包含了无限关怀与体恤,比起其他日常用语,意义何其深远。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四方八面’
3/12/09
新中两国将于明年庆祝建交20周年,庆祝的重大项目之一是在本地建设中国文化中心。据报道,中心会提供语言和文化等课程,设有图书馆,举办影片放映会与讲座,并呈现新中艺术作品,为两国艺术家提供交流的平台。相信这个计划必定让许多对中华文化有兴趣的国人雀跃万分。
除了以上所列,我想中国文化中心应该扮演推广中国创意设计业之角色,在中心举办相关展览和讲座。随着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及人民生活素质普遍提升,当地近几年的创意设计业突飞猛进。无论是企业品牌形象设计、广告设计、包装设计、书刊排版、插画等领域都令人惊叹不已。
我偶尔会翻阅北京出版的《艺术与设计》月刊杂志,该杂志内容丰富、扎实,有深度;不仅重点介绍国内外的设计师与设计动向,同时定期报道全球的设计趋势。杂志让我看到中国创意业者很好地掌握设计潮流和理念。1997年创刊的《艺术与设计》在排版与印刷方面水准之高,在设计界口碑佳。
另外,本地几间专卖设计书籍的书局近年不断引进中国出版的设计年鉴,收录了当地众多创意公司的设计方案,让本地设计师有机会接触不同层次的作品。这些作品和欧洲或日本的设计风格截然不同,有的前卫,展现多元色彩,有些巧妙运用中国文化元素,原创风格独特,值得推荐与赞赏。
中国创意发展不容忽视
通过设计刊物与书籍了解中国潜在的设计能量,我能坚定地说中国今天的创意发展是个不容忽视的力量,市场庞大具潜力,成绩有目共睹。
日前走访了刚在本地开幕的日本创意中心,并参观了‘日本优良设计’展览。这个结合创新与传统元素的中心肩负推广亚洲软文化使命,通过日本设计的产品让参观者进一步了解日本蓬勃的创意业。
面积450平方公尺的中心麻雀虽小五脏齐全,内附参考书阅读角落和多媒体服务,清幽环境利于思考。日本创意中心的设立对在本地从事创意工作的人士有启发作用,希望中国文化中心届时也能提供类似的优质服务。
设计即生活,优良设计不仅能改善大众的生活素质,也提高了人们的视觉美学意识,是文化的’软力量’。希望中国文化中心能借助这股力量,向国人推荐中国崛起的创意设计,并让新中两地的设计师有个互相学习与切磋的平台。这对我国的创意发展肯定有辅助作用。
刊登于《联合早报》之‘周末论谈’
以原名发表
28/11/09
周日到陈瑞献艺术馆观赏《诗人镜头》摄影展。
毕竟是艺术家,用的是简单不过的数码相机,拍出来的画面就是不一样,有意境美。可以是几片落叶、可以是旅店房间一隅、抑或模糊的影像,技巧是次要的次要,透过简单的构图可以察觉到诗人镜头背后的动机。
看照片的当儿,一定要看标题,因为这些蕴涵文学味道的标题给了照片另一层意义。我想,艺术家有很好的修养,对文学作品有很深的领悟,可能在取景前已经有所构思,只等待与画面邂逅,在按下快门那刻绝非偶然。
百张影像,在寂静无人的展览厅。我看得入神,同时忍不住把一些唯美的标题抄下来在此分享:
动力的平衡 — 致蒙特里安
Dynamic equilibrium – to Mondrian
跟迎面走来的生命打招呼
To greet life coming from the other side
我一直是个认识夜晚的人(费洛斯特)
I have been one acquainted with the night (Frost)
对我一朵开放的至微之花能给予我常是眼泪也无法表达的深思 (华滋华斯)
To me the meanest flower that blows can give thoughts that do often die too deep for tears (Wordworth)
黑暗是失而复的得的星座
Darkness is a constellation lost and found
陈瑞献的展览给了我不少启发。喜欢拍照是一回事,按下快门的刹那,要表达的又是什么?
有机会的话,多看多读多听多思考,再细细咀嚼,拍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一样吧。
感谢。感想。